俞晚系上安全带,问一边正在上车的江凌川。
“咱们现在去哪儿啊?”
“先去接爷爷。”
医院门口,江承宣和王姨等在前台处,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在脚边。
伸长了脖子往门口看。
看到俞晚和江凌川从车上下来时,开心的像个小孩儿。
抓着手边的包裹一股脑的塞给江凌川:“可算来了,再住下去我都要生霉衣了。”
胡医生很称职的走上前,嘱咐江凌川和俞晚。
“江爷爷回家也得悉心照料,心情很重要。”
俞晚点头:“好的医生。”
上前去拿江爷爷的行李。
江爷爷赶忙拉住俞晚:“诶,小晚,重。让凌川拿就行了。”
俞晚看了一眼脚边的东西,也没剩多少了。
干脆挽着江承宣的手“监督”江凌川。
“小晚啊,你不是要参加那什么春晚的主持人吗?”江承宣好奇询问。
俞晚愣了愣,转而面带微笑:“爷爷,不去了。我在家多陪陪你。”
江承宣是多么敏锐的人。
一句话便听出其中有隐情。
既然俞晚不说,他也不问。
拍着俞晚的手背乐呵呵的笑着:“行,在家多陪陪爷爷,爷爷高兴。”
上车后,俞晚发现吉普车的行驶方向不是老宅。
“这好像不是回老宅的方向?我们去哪儿啊?”
歪头问江凌川。
江凌川不紧不慢回答:“去给你买些日用品。”
“给我买?”俞晚不解,莫名其妙的买神农日用品。
车辆稳稳当当停在供销社门口。
俞晚跟在江凌川身后下车。
“给我买日用品干什么?”
江凌川头也不回走到玻璃柜前:“过年这几天暂时住老宅。”
“什么?”俞晚皱着小脸,有点抗拒。
“你好,要一张毛巾,一块香皂,一把牙刷一个杠子,再拿一个牙膏。”
想着,江凌川又回头:“擦脸上的你要吗?”
见俞晚皱巴着脸,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。
回头对售货员道:“再拿一个雪花膏吧。”
售货员转身在货架上一个一个的寻找。
见俞晚还倔强的站在原地一脸抗拒,江凌川解释着。
“我不放心爷爷一个人,得回老宅陪爷爷。总不能和爷爷说,咱俩分居吧?”
手肘撑在玻璃台上等俞晚回答。
俞晚咬着唇:“你提前和我说一声啊,我连准备都没有。”
“没事儿,我这不是在给你准备吗?”江凌川慵懒的看着俞晚。
话音刚落,售货员把江凌川先前要的东西都放到了柜面上。
“同志你好,这是你要的东西。请问有票吗?”
江凌川转身,从衣服口袋里掏票和钱:“有的。”
俞晚咬着牙,死命瞪着江凌川的背影。
总有一种被拿捏的感觉。
“这些天王姨都在医院,所以东西来不及提前准备。若是差什么,你和我说或者直接和王姨说都可以的。”
事已至此,俞晚只剩最后一个问题:“那是不是,咱俩又得睡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