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报道不管怎么说,都算是给自己还了清白。
可是谁帮忙查证的呢?
电视台?还是广播站?
俞晚有些思索不出来。
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睡衣。
虽然在家穿睡衣很舒服,但毕竟在江宅,多少有些不合适。
俞晚起身道:“爷爷,我先上去换身衣裳。”
江承宣调频电视台,到抗战影片的播放栏目。
挥了挥手:“去吧去吧,一会儿吃饭我让你王姨叫你。”
走到房间门口时,楼道尽头卫生间里的流水声戛然而止。
紧接着里面传来江凌川的声音。
“是晚晚吗?帮我拿条毛巾,在我房间衣柜的第二个抽屉。”
俞晚顿住脚。
拿毛巾?她和江凌川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洗澡递毛巾这地步了?
“你还在吗?”卫生间里又传来江凌川的声音。
俞晚四处看了一眼,爷爷在看电视,总不能让他从楼下上楼来专程给江凌川递毛巾吧?
王姨性别不方便……
好吧,只有她了。
“你原来的房间吗?”
“嗯。”卫生间里传来江凌川低沉的声音。
俞晚转身走向江凌川原来的房间。
轻轻推开门,入眼便是严肃规矩,整齐又有些沉闷的房间。
屋子里的每一处都透露着“秩序”两个字。
这还是俞晚第一次见房间整齐的如此死板的。
走到衣柜前,俞晚拉开抽屉,并没看到什么毛巾。
抽屉里只有一个倒扣的相框。
好奇心驱使,俞晚拿起相框。
相框框着的照片是一男一女。
男同志俞晚认得。
是江凌川的爸爸。
那看来旁边打着肚子的女同志应该是江凌川的妈妈了。
这是俞晚第一次见到江凌川的妈妈。
一个很温柔,又很坚毅的女孩儿。
肚子又圆又大,可脸上却满满的都是幸福。
江凌川的眼睛很像他妈妈。
俞晚竟不自觉的看出神了。
墙上的挂钟传来整点响声,俞晚才放下手里的相框,缓慢关上抽屉。
以此翻找着各个抽屉。
右边的第二个抽屉里有一块毛巾。
可不仅有毛巾……
拉开抽屉,除了一块灰色的毛巾外,还有各色各样的平角**。
俞晚的脸刷一下红起来。
抓起毛巾快速逃离房间,连抽屉都没关上。
江凌川在浴室里等的发抖了都没听到俞晚的动静。
不得以又打开谁笼统冲了冲。
走廊上传来一阵急促无序的脚步声。
江凌川将水龙头关上,拧开门把手。
发尖的水珠滴落进眼睛里。
江凌川下意识闭上眼。
俞晚听到卫生间开门的声音。
一抬头,卫生间门开了一条缝。
雾气笼罩的缝隙里隐约透着一模白。
紧接着一只手从缝隙里伸出来,导致门缝开的更大了。
俞晚模模糊糊看到的白花花的范围更广了,整个脸都涨红了起来。
赶忙闭紧眼睛。
“江凌川,你你你你……你关门啊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