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中间第一栏的报道。”
助理拧开保温杯的盖子后,放到台长面前。
台长没喝,一双眼睛落在报纸上看得专心。
“这是你报道的?”
助理摇了摇头。
报道上提到,有警方参与其中,确实不太可能是自己助理办的。
台长放下报纸,喝了一口茶才悠悠开口。
“广播站吗?”
“我觉得不太可能。”助理摇头道。
台长弹下一口气:“算了,不纠结这些了。既然事件明朗的报道出来,咱们也不必往后再查。”
想了想,台长又道:“明天你上报社递个声明。就说俞晚的实力有目共睹,是个难得的人才,但资历尚浅,电视台打算另给节目主持机会。
嗯......至于什么节目先不说,等我后续安排。另外将你查到的送礼的事儿放出去,别提名字就行。老百姓自己会联想的。”
助理点头。
这事儿如此看来,多少是有些委屈俞晚的。
台长知道那些留言是空穴来风,但报道登的实在太不是时候了。
刚好就在春晚开始前一天爆出来。
她毕竟是首都广播电视台的台长,优先考虑的必然是电视台的利益。
这对电视台来说,无疑是最好的权衡之法。
给出另一个节目主持的机会,已经是台长给俞晚楼梯了。
下不下,就看俞晚怎么想了。
第二天一早,助理天不亮就上报社门口等着了。
报社也有春节假,但会安排人加班。
加班人少,印刷的速度就慢。
如果时间上快的话,说不定还能在印刷之前将声明放上去。
报社主任提前接到了台长的电话,甚至不用助理多说。
接过声明就吩咐人去办了。
“今天应该能登上去,就是位置可能不太能安排。”
毕竟太匆忙,要想安排个好位置怕是有点难。
助理想了想,主要是发出声明,位置什么的倒是没有特别需求。
若是在中心栏反而就刻意了。
点头道:“行。”
报社主任也松了口气,没有很为难自己,加急登一篇声明不影响什么。
当天下午报纸便发出来了。
程雪雪攥着报纸的手逐渐收紧,隐隐颤抖着。
报纸都被捏的发皱了也没放下。
“俞晚......”
“你到底什么来头,能有这样的能力?”
报纸右下角有一小栏框出来的位置。
标题写着“首都广播电视台对金话筒大赛的声明。”
若说之前报纸中心栏报道最终结果时,程雪雪并不紧张。
毕竟电视台已经宣布撤下俞晚了。
尚且不知电视台的态度,她就还是有把握的。
可偏偏电视台刊登了声明。
程雪雪双眸中满是恨意。
自言自语着:“报纸刊登的报道芳红肯定知道了。不行,我得找机会和她缓和缓和关系。”
看守所里,祝芳红爸爸等在外面,祝芳红妈妈去接祝芳红。
接人时,祝芳红妈妈的眼神可神气了。
将看守员警告了一番:“哼,等我女儿出去了,你们对我女儿做的事情,我家定然想办法讨回。”
这话吓一吓新来的看守员还差不多。
老员工对这话都见怪不怪了。
若是有能力的话,早在自家姑娘住看守所时他们就能收到上头的优待电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