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芳红父母也算看明白了。
自家的权力比不上程雪雪家,甚至连上门寻求帮忙都屡次闭门不见。
即便祝芳红和程雪雪从小长大的情分,祝芳红父母也都只能把这情分给掐了。
程雪雪咬着牙,站在原地愤懑的看着车辆远行。
江家,俞晚正坐在沙发上看小说。
江凌川拿着一份报纸从屋外进来。
“回来了?”
江凌川点头应道:“嗯。带了份报纸回来。”
江爷爷爱看报纸,俞晚不以为然。
江凌川换了些,走到客厅,看见俞晚头上别着自己昨晚送的蝴蝶结发卡时,心里流入一股暖意。
“先别看书了,看看报纸。”
俞晚疑惑地抬头,难道是报纸上有什么特别需要关注的吗?
放下手里的书,接过报纸。
并未发现什么特别的。
江凌川挨着俞晚坐在沙发上,微微倾斜身体。
左手撑在俞晚身后的沙发靠背上,右手指着报纸右下角。
“看这儿。”
俞晚甚至不用转头,只余光一瞥,便看到江凌川整个人都近距离的贴着自己。
呼吸之间,甚至还有不少气息喷洒在俞晚的鬓边。
俞晚心跳有些加快,将视线挪到报纸的右下角。
“首都广播电视台对金话筒大赛的声明?”
不自觉的念出了声。
随后一脸疑惑的看着江凌川。
江凌川点头,示意俞晚往下看。
内容先是赞赏了一番俞晚的实力,然后肯定了有人送礼买分的行为。
没提名字,却把俞晚摘干净了。
另外对撤下俞晚主持人身份之事做出回应,额外给出了节目主持的补偿。
算是给了台阶,但不管从哪里说,都是委屈俞晚。
江凌川看到这则声明时,心里堆着气。
到底还是拿了回来给俞晚看。
他不知道俞晚怎么想的,不好多说。
但若是俞晚说一句不接受,他无论如何都会替俞晚解决好研学机会。
俞晚看完后,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“哎,也算不上不仁不义,谁都得优先考虑自己的利益,包括我也是。”
江凌川挑眉,听俞晚话里的意思,像是接受了。
“你不觉得委屈吗?”
俞晚放下报纸:“委屈呀。但是委屈又能怎么办呢?我没那个能让电视台为我特立独行的权力和实力。
电视台还能给出一个主持的机会,已经是给我楼梯下了。
我若是不识好歹,怕是之后的路也走不长了。”
俞晚释怀一笑。
对此她倒是看得开。
还能得到机会已经很好了。
江凌川点头:“你决定就行。”
俞晚突然回头:“不过江凌川,若是我受委屈了你会怎么做?”
俞晚只是好奇一问,比较好奇江凌川的想法。
江凌川眼神突然暗下来。
若是俞晚受委屈?
“你俩干什么呢?”
江承宣站在楼梯口看着两人。
俞晚一惊,连忙推开江凌川站起来。
“爷爷,你醒了?”
江爷爷偷偷藏着笑意:“醒了。凌川啊,初三程家来人拜年,你提前准备下。”
“程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