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今天还研学吗?”
“嗯,去。”
俞晚收完最后一针,两手拿着围巾摊开仔细查看。
“你一晚上没休息,还怎么学啊?要不请个假算了?”
俞晚摇头:“还是算了。本来研学时间就不长,才七天。我还请了一天,这算个什么事儿啊?
要是让台长和师哥师姐们觉得我是个吃不了苦的,七天都坚持不下来的人,那才不好了。”
管琳也不好多劝,嘟了嘟嘴,穿上拖鞋起身。
“好吧。我要去洗漱了,一起吗?”
俞晚将围巾叠整齐放进枕头里面靠墙的位置。
“你先去吧,我马上来。”
“行。”
看着管琳从床脚将洗漱用品拉出来,抱进怀里走出宿舍。
俞晚这才伸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。
一晚上没睡,感觉整个人都很疲惫。
昨晚雨下了很久,俞晚听着雨声一直织围巾。
原先还思考,自己织这块围巾到底是为什么?
或者说,想得到什么?
后来她只想快点织完。
赶在江凌川下一次来找自己时给他。
但又不知道江凌川什么时候来。
会不会今天来?
就熬了一个通宵。
强撑着精神,从**爬起来,还是拿着洗漱用品去了楼层洗漱间。
洗脸的两分钟时间,俞晚就打了十多个哈欠了。
管琳还是有些担心俞晚的身体扛不住。
“要不你还是请个假吧?请早上的假也行啊。”
俞晚拿下脸上热乎的,让人舍不得离开的毛巾。
“没事儿,我以前也经常熬通宵去上课的。”
大学时候俞晚没少干这事儿。
熬一晚上打游戏追剧都是常有的。
第二天早上又是早八。
就干脆不睡了。
“你真牛。”管琳一脸敬畏的样子。
八点四十,两人准时抵达电视台办公楼。
已经坐在工位上吃早餐了。
为了方便管理,三个研学人员的工位都安排在同一个位置。
仓促吃完早餐,俞晚趴在桌子上小憩。
兴许是熬穿了的远古,大脑神经很活跃。
睡不着,但闭目养神都是好的。
程雪雪走到工位旁时,看到趴在桌上的俞晚好奇问:“晚晚姐昨晚干什么了?怎么大清早一来就那么困啊?”
俞晚听到了,但不想理她。
管琳生怕程雪雪吵到俞晚睡觉。
警告的瞪着程雪雪:“大清早的就管不住嘴?”
程雪雪眼神在管琳和趴着的俞晚之间来回看了一眼。
扑哧笑出来:“昨天早上来时,我可亲眼看到了。俞晚是从电视台大门进来的。
也不知道有宿舍不住,偏去住外面是什么意思?
凌川哥军队那么严格,见不到晚晚姐的这些时间里,不知道会不会多想呢?”
程雪雪没住宿舍,对于前天江凌川来找俞晚这事儿并不知情。
管琳站起身,怒瞪程雪雪:“不是。你有什么毛病吧?人家小晚和自己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手掌忽然被人拉住。
低头看去,俞晚伸出枕在额头下的手拉住管琳。
缓慢抬头站内起身来。
“不用和她解释。”
转而眼神看向程雪雪:“我倒是希望你能真到江凌川面前去说点什么。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心思听你说这些话。”
俞晚说的不是气话,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