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拍了拍管琳,小声喊她:“小琳。”
管琳揉着眼睛抬起头:“小晚,你可算醒了。”
俞晚点头:“嗯,辛苦你了。”
管琳连忙摆手:“你是我的好朋友,照顾你是我愿意的。”
俞晚心里流过一股久违的暖意。
“现在几点了?”
管琳指着俞晚手腕上的表:“你不是戴表了吗?”
俞晚顺着视线看过去,这才看到手腕上的女士手表。
表带窄窄的,玻璃罩着的手表像块晶莹剔透的宝石一样。
这是江凌川送她的,上海牌的手表。
他说:“你不要就拿去丢了。”
俞晚抬起手腕看了看上面的时间。
傍晚七点三十多了。
“几点了?”管琳见俞晚放下手,问道。
“七点半了。”
似乎想到什么,俞晚问:“今天有人来找过我吗?”
“找你?谁啊?你俩提前约过时间吗?”
闻言,俞晚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惆怅。
好像抓着心,抓着眼,抓着全身。
“没有。”俞晚摇头。
“那你们应该提前约时间的。我今天一直在医院守着你,没听说谁来找你。”
见俞晚落寞的眼神,管琳立马安慰着。
“兴许他不知道你今天生病呢?估摸着这会儿在宿舍呢。咱们回去吧。”
俞晚点头: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哦,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儿。就是不能熬夜了。
你有低血糖,肠胃也不算好。回去得少食多餐。”
俞晚点头:“好。”
掀开白色的被子从**下来。
管琳贴心的将鞋子放到俞晚脚边。
两人摸着黑离开病房。
“我以为医院停电了,没想到就我那个病房没电啊。”
管琳摸了摸头发:“不是,我怕光太刺眼,吵着你睡觉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俞晚挽着管琳,由衷的感谢她。
感谢这个相识不久,却把自己当做好朋友的朋友。
宿舍楼下,俞晚期盼着能看到的人并没出现。
管琳意识到什么,安慰俞晚。
“没事的,他兴许今天有事情吧。”
俞晚点头:“我们上去吧。”
军区医院,江凌川仍旧没醒。
医生来看了好几遍,烧退了,但就是迟迟没醒。
病房里围着江承宣,纪航,孙政委,王姨和全叔。
司令员回军队去管那群小崽子了。
“医生,没问题吧?”
江承宣问道。
“目前看来是没问题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不醒来呢?”
医生也有些不明白,就是睡着了,也不能叫也叫不醒,睡也睡不醒吧。
“身体状况是没问题的,大可能是病人不想醒来。”
纪航担忧的问:“那我川哥会不会醒不来了?”
医生将钢笔插进口袋,很认真的摇头:“难说。”
顿时,病房里的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眼神真诚的看着医生。
似乎在无声询问这话的真实性。
医生见状,一边摇头一边叹气:“都得看病人自己的。有些病人心里强大,癌症都能扛过来。”
语闭后,医生离开了病房。
孙政委面色为难道看着江承宣。
纪航有些生气。
“到底是什么事儿能有那么大的影响?”
“不行,我要去找俞嫂子。就是来看一眼川哥都是好的啊。”
纪航作势要走,孙政委将人拉住。
“你别添乱了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