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晚心里像是被不上不下的针扎着一样,憋的人心慌。
“所以,爷爷现在问你,你对这个婚事是什么看法?”
江凌川突然出声打断他:“爷爷。这其中有些误会。”
“误会?”江承宣眯着眼,很严肃的看着江凌川。
“白纸黑字的报告就在这儿,难道签名和手印都是别人按着你写的?”
江凌川哑声。
“总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。”
江承宣像是积压了许久的怒气突然发泄而出。
手上的杵手棍不由分说落在江凌川的后背。
重重的一击让江凌川猝不及防间往前踉跄了几步。
闷哼出声。
看得出来,江爷爷是真的生气了。
俞晚连忙去扶江凌川。
“你戏弄我,戏弄小晚,十几年的当兵生涯,还真是教出了你这么个垃圾。”
俞晚想开口说话,被江凌川拦住。
江凌川移开俞晚扶住自己的手,深呼吸着。
俞晚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倔强,要强的江凌川,一只脚一只脚的跪在地上。
“爷爷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。我不该对您隐瞒此事,更不该戏弄晚晚的感情。”
“老实说,您要求我和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同志结婚时我是反抗的。
反抗无果我便选择出任务三年不曾归,以此来逃避这件事情。”
对于江凌川为什么会在和原主打了证明就出任务这件事情,俞晚并不知情。
虽说有些震惊,但到底是原主还在时发生的事情。
她并不觉得有什么。
让她感觉呼吸都格外困难的,是江凌川接下来的话。
“后来我回来,您让我去花岗村找晚晚。我去了,但同样也听到了一些来自晚晚不好的流言。
带着对陌生女人的抵触,我开始讨厌那个俞晚,开始......计划离婚。”
对于这一系列的经过,俞晚都知情。
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,如今听到江凌川亲口承认时。
犹如鲸沉海底无法呼吸。
江承宣气的不轻,抡起棍子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挥在江凌川的后背。
江凌川都沉默着一一接下。
俞晚眨巴着酸涩的眼。
以前的事情她不想去在乎,她只想知道后来。
后来江凌川是怎么想的?
后来给自己送手表,做蛋糕,布置生日场景,送她鞋子的江凌川,是怎么想的?
可偏偏江凌川闭嘴了,偏偏江凌川没再继续往下说了。
江承宣又一棒子打下去。
俞晚连忙扑到江凌川的身上将人护住。
眼帘遮盖住那双猩红的眸子。
嗓音带着哽咽,和近乎哀求:“爷爷别打了!”
江凌川长长的睫毛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。
余光看到那个娇小的身躯,扑在自己身上。
细小的手臂,甚至都不够抱他的肩膀一圈。
却还是倔强的将他揽入自己的怀中。
江承宣看着跟前的两人,微微颤抖的棍子,终于重重落地。
语气嘲弄:“我江承宣,活了半辈子,糊涂了半辈子。”
“小晚,是凌川对不起你,爷爷替他和你道歉。
如今爷爷只听你一句,若是你愿意离婚,爷爷同意,明天便将报告亲自送上组织。
若是不愿意,往后江凌川敢对不起你,爷爷就敢不认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