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哽咽着喉咙开口:“晚晚,我想过很多个和你诉说真相的过程,但从未想过是今天这样的。”
“对不起爷爷,欺骗和隐瞒你是我的不对。我的确该承认,为了留住晚晚,我算计了很多人。”
俞晚怔住了。
为了留住......
她低头看,江凌川跪在自己脚边,左手紧紧的抓着自己。
头却深深的埋着。
“爷爷,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。我计划离婚,因为我不知道我喜欢的晚晚是和我结了婚的晚晚。”
江承宣听的一脸懵,俞晚却哽咽惊讶的说不出来话。
江凌川始终不敢抬头,不敢去看俞晚。
他害怕看到俞晚眼里的不屑和不耐,看到俞晚对自己的讨厌。
却又偏偏不肯松手,怕这一松开成终生遗憾。
人总是矛盾的,既要又要牵制着每一个敏感的人心。
“但是......我害怕晚晚对我没有那个意思。所以我算计了身边能算计的人。政委,司令员,也包括您。”
江承宣一时不知道改如何评判江凌川的这番话。
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,他有些不知道如何说了。
“那离婚申请报告是怎么一回事?”
江承宣问。
江凌川停顿了片刻,方才开口。
“其中缘由不是一两句能说清的,但是我想告诉您的是,关于晚晚,我从来没想过真正离婚。”
从来没想过真正离婚。
这句话在俞晚的耳边反复徘徊,以至于她选择性的没听到江凌川之后话。
“所以爷爷,我希望这件事情您能让我和晚晚两个人解决。
欺骗您是我不对,对不起。但是在此之前,我仍需要确认晚晚对我的想法。
您......能先给我和晚晚一点时间和空间吗?”
事情发展成这样,已经比江承宣预想的要好很多了。
江承宣沉默着点头,确实该让他们自行解决两人的情感问题。
于是起身离开了书房。
将房门带上。
王姨听到楼上传来的动静,立刻起身,抬头去看。
发现书房里走出来的只有江承宣一人。
“先生,需要开饭吗?”王姨问道。
眼神在江承宣身后停滞了几秒,确认江凌川和俞晚没出来。
江承宣摇头:“再等等吧,等他们解决完事情在说。”
王姨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这么看来,应该是没发生什么过激的行为和太大的矛盾。
书房内,俞晚看江凌川还跪在地上。
蹲下身去,想扶起江凌川。
结果被江凌川一手拽住,跌落到江凌川的怀抱里。
俞晚挣扎着:“江凌川,地上凉,我们起来说好不好?”
江凌川执拗的抱着俞晚不肯撒手。
声音微微颤抖:“晚晚,让我抱着你说吧。这样我看不到你,就不会知道你烦不烦我,就能把想说的都说出来。”
闻言,俞晚停止了动作,任由江凌川抱着。
双手拽着江凌川的一角往下坠。
“晚晚,你应该不知道,我其实早就喜欢你了。”
“其实准确来说,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的。”
“纪航说我喜欢你的时候,我是有些挣扎的。”
“但是回忆起几次三番和你接触,我总是很高兴。”
说着,江凌川笑起来:“哦不对。也不全是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