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家户户都很忙。
来之前,江凌川特意交代了。
一行三十人,不能让他看到任何一个人是空着手的。
干农活可比军训简单多了。
况且这些农活,不少来参军之前,在家都是做惯了的。
争抢着要帮忙干活。
就连江凌川也没闲着,干起农活来利落又麻利。
俞有顺争抢不过江凌川,带着感激和客气的笑,干脆走到旁边树荫底下抽起旱烟。
南方和北方不同。
这个月份北方还得穿棉袄,但是南方正午时间已经开始顶着太阳了。
特别是在光秃秃的田地里做活的农民。
太阳温度不高,但却着实晒人。
“都是好孩子,都是国家的栋梁啊!”
俞有顺吸了一口烟,目不转睛的盯着江凌川夸赞着。
“诶长官,你们大老远从首都来是为了来做什么的?”
江凌川翻了脚边的土,用铲子插了几下,才移到下一个土去继续翻。
“叔你不用叫我长官,叫我小川就行。
我们来就是为了帮衬你们的。
国家还是很看重南方这边人才和农业发展的。”
俞有顺吐出烟圈,若有所思的点头。
“叔,你知道村子里年龄在十五到二十之间的小伙子有多少吗?”
江凌川又一茬没一茬的问着。
俞有顺皱眉,眼睛看着远处。
手里拿着烟杆:“嘶——这我还没细算过。你等我算一算啊。”
江凌川低着头一边干活一边道:“没事儿,您慢慢想,不着急。”
片刻,俞有顺在掰着指头数起来。
“小老定家有俩儿子,都在十七左右。老才家有一个,小老七家有仨,不过他家小儿子才几岁大……”
接连说出了好些个人家户。
江凌川不好打断,只得耐心等着俞有顺说完。
“这么算来,好像也有几十来个。”
俞有顺视线转移到江凌川脸上:“他们都能去当兵吗?”
江凌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:“也不是。都是要经过筛选和培训,最终才能留下的。”
“那留下的是不是都能和你们去首都啊?”
江凌川并未把话说满:“得看实际情况。”
俞有顺吸着烟斗,频频点头。
“好啊,好啊。果然还得男娃才有出息啊。
当了兵,全家都光荣。
只可惜,我命不好,没个儿子养老。”
江凌川抿着唇,想解释着:“其实选择妇女也能顶半边天。女同志一样不比男同志差的。”
说这话时,脑子里闪过俞晚那个纤细瘦小的身影,却对自己的梦想有着坚毅恒久的追求。
小小的身体蕴含大大的能量。
绕是江凌川都不得不夸赞俞晚有能力又努力。
可俞有顺压根没听江凌川这话。
眼神落在江凌川身上,心里起了些许算计。
“诶,小川啊。你家是首都的吧?”
江凌川点头:“嗯。”
“你今年多大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