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校长见小玉儿气鼓鼓的,问她:“怎么了?之前不都好好的吗?
他们可都是首都来的很优秀的哥哥姐姐,可不能耍小性子哦。”
小玉儿更难过了,努着嘴委屈巴巴道:“我没有。”
见状,马校长抱起玉儿哄着:“啊好好,没有没有,爸爸冤枉你了。那玉儿和爸爸去端菜吗?”
小玉儿委屈的点头:“好。不是因为玉儿害怕爸爸,是因为玉儿懂礼貌。”
马校长手指刮过小玉儿的鼻子:“是,玉儿最有礼貌了。走吧,和爸爸端菜去。”
于是院子里又剩下俞晚,管琳,辉哥三人。
管琳有些愧疚的看着小玉儿的背影。
“怎么办,我有点良心不安了。”
俞晚和辉哥,谁都没理她。
马校长的妻子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屋子里出来。
“久等了三位,最后一个菜,可以吃了。”
一抬头,对上俞晚那张惊艳的脸,愣在了原地。
俞晚眼神躲闪着,看这样,看来是遇到认识自己的人了?
马校长见妻子迟迟没来,回头看,女人愣在门口处一动不动。
走上前接过妻子手里的盘子,小声问:“怎么了?”
女人这次啊回过神来。
小声询问马校长:“你之前说,这三人都是首都来的?”
马校长点头:“对啊。怎么了?”
女人躲在马校长身前,下巴不着痕迹的点了点俞晚。
“那个,俞晚。”
马校长一时不明白妻子说的是什么。
“啊?什么?”
妻子皱着眉:“就那个,老俞家的大姑娘。”
马校长这才回神,下意识的想回头去看。
后知后觉发现这动作不礼貌。
安抚着妻子:“他们现在是首都来的播音员,其他的事情回头再说。”
饭桌上,俞晚眼神频频看向马校长的妻子。
都做好准备马校长的妻子兴许会开口说些什么,或者问些什么。
结果一顿饭下来异常的安静。
只能听见马校长和辉哥偶尔的闲聊两句。
就好像女人之前的眼神只是个意外一样。
直到三人离开后,马校长一边收拾桌子,一边确认着。
“你看错了吧?那怎么回事老俞家的大姑娘?”
妻子万分肯定:“就那长相,我怎么可能忘?我见过俞晚一次,记得她。”
马校长抬头看着妻子:“可是老俞家不是说,俞晚和人跑了吗?怎么这会儿又变成了首都来的播音员了?”
“而且我看那女同志的形象气质,各方各面都不像是俞晚啊?”
女人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我只见过俞晚一次。其他都是听村子里的人说的。但是我肯定,那丫头就是俞晚。”
马校长叹了一口气:“算了,先别管这些了。就算是俞晚,现在人家也是首都响应政策来教学的播音员。其他的都别管,你也别添油加醋的和别人说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,马校长眼神警惕的看向妻子。
妻子嘟嘴:“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
端着盘子转身回屋里。
马校长连忙凑上去:“我这不是提醒你嘛,诶媳妇,别生气。”
第二天早上七点,村子里的喇叭准时响起。
安静了好多年的喇叭,突然滋滋啦啦的响起。
不少人都好奇的抬头盯着喇叭看。
“诶,这喇叭不是好多年都没响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