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说?我老俞家的脸都快被这管不住裤子的逆女败光了!”
俞有顺气的胡子飞起,指着地上的俞晚怒不可遏。
俞早在推门见到江凌川的瞬间有些惊讶。
竟没想到俞晚幽会的人竟然是那天中午的那个军人。
她记得俞有顺说过,那个军人是个长官。
这样的人竟然给俞晚勾上了。
咬着手指指甲有些不甘。
还没等江凌川开口说话,俞早率先一步踏出脚。
“姐姐,你回来了不回家来看爸妈,我们都不会说你什么。可你千不该万不该,和男人在学校宿舍里……”
上床那两字她说不出来。
但尽管没说出口,拖长的伪音,和最后重重叹下都气,已经足够说明一切。
梁美芳则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搀扶着俞有顺。
“小晚啊,你这些年的名声都已经锈迹斑斑了。甚至为了一个野男人,不惜和家里大吵一架,跟人跑了。我们都不计前嫌,也愿意你回来给你找个可靠的好人家。
可是……可是……这还是在学校啊你就迫不及待的和人干这事儿。”
俞家大伯和大伯娘则是连连咋舌。
“要我说,这么不检点的姑娘,还不如直接从族谱划了。也不知道学了谁?仗着一张好看的样貌四处勾人。”
虽未指名道姓,但说的话意有所指。
俞有顺气的双手都在发抖。
听着身后的你一言我一语,只觉得所有的话都像巴掌一样。
**裸的打在自己脸上。
眼神放在江凌川的身上。
“亏你还是个军人!竟然不要脸,诱拐别人家的女儿和你苟合。”
江凌川忍着怒气,询问俞晚:“这就是你哪个继母继妹?”
俞晚点头。
江凌川将俞晚从地上扶起来,护在身后。
一双尖锐嗜血的眼神,像看敌人一样杀在俞有顺的脸上。
俞有顺吓的一连退后好几步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别以为……你是军人我就怕你!欺辱好人家的女儿,就是你官再大,我也要去告你!”
江凌川舌尖顶过腮帮,好笑的嘲讽着:“行啊,告吧。我就怕你没那个胆子。”
门口的俞家大伯娘拉着梁美芳小声道。
“小美芳,这是个多好的机会啊?就俞晚这祸水,赶紧甩了才对。这难道是个当兵的,肯定也是个要面子要名声的依我看,不如就趁这次机会,拿着把柄给这当兵的往高了要彩礼。
把俞晚嫁了算了。反正俞晚都烂成这样了,嫁谁不是嫁?这还是个当兵的,我瞧着模样也不差,不算委屈了俞晚。
说出去,别人还得说你梁美芳这个后妈一句好!”
梁美芳闻言,两只眼睛里都放着贪婪的光芒。
迫不及待的抓住俞有顺的手,阻止俞有顺继续说话。
摆出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,抬起下巴,强行居高临下的俯视江凌川。
“小晚虽不是我亲生的孩子,但这些年,不是亲生的也胜是亲生的。只要她迷途知返,我们家仍然愿意接纳她。
倒是你,保家卫国的军人。却干着欺辱妇女的事儿。
要是不想我们去公安局举报你耍流氓,只叫你拿出三百块的彩礼娶了晚丫头。这事儿就算过去了。”
江凌川就好像听到了什么世纪玩笑话一样。
一声又一声的轻笑着。
梁美芳皱着眉,笃定了江凌川是觉得贵。
不耐烦的开口:“行行行,这事儿也有晚丫头的错,给你便宜一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