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学校的有哪些人你不清楚?哪些人里什么人能干出这事儿你不清楚?”
好吧,这么一推,的确如此。
妇人继续开口:“咋说呢,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,也算不上抓奸。”
这就叫邻居来了兴趣了。
两眼放光,急切的催促妇人:“后来呢?你倒是快说啊。”
“不是半年前,村子里都传,俞晚那个军官丈夫死了吗?其实没有!人不仅没死,还就是这次政策扶持,军队的带领人呢!”
“霍,这么说来,大小还是个官儿?”
“可不是嘛!这都不算什么,这老俞家的女婿和老丈人,第一次见面就打上了。”
妇人将昨天晚上的事情,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遍。
邻居光是听,表情都精彩的不行。
“这么说来,当初村子里到处都穿,俞晚是跟人跑了。其实是去找自己拿当兵的丈夫?”
“我觉得是。”
“那这说俞晚跟人跑了的传言,是谁传出来的?”
妇人眉头微蹙,“这还能不知道?除了梁美芳还有谁?包括说俞晚那个当兵的丈夫死了的消息,第一个传出来的,不也是梁美芳吗?”
“啧啧啧,梁美芳这是有多不待见俞晚,好端端一姑娘,要给她这么搞。”
妇人笃定的挺直了脊背,“我觉得还是二十多年前那事儿惹的。明明板上钉钉了的正头媳妇身份,被突然出现的知青抢了去,换谁都得不好受吧?”
“我感觉也不全是。”邻居开口,“梁美芳不还主动站出来解释过自己和老俞家的关系吗?咦——这其中水分可大着呢。”
两人脑袋凑脑袋的聊的起劲,压根没注意到旁边经过一人。
“哟,大清早的就聊着了?”
妇人抬头一看,不耐的摆手,“还不就聊昨晚那事儿?你不也去了吗?”
“害,我说聊什么好事情呢。昨天那事儿不过今晚,全村人都能知道了。要不我给你们说个不知道的?”
俩人同一时间期待的拉着从旁经过的人。
没有多余的凳子,那人便蹲在地上,还是绘声绘色的描述起来
“我给你们说!我昨天晚上回家的路上,经过玉米地,可见着了个不得了的画面?”
“啥画面?总不能是有人在玉米地里**吧?”
那人一拍手,“要不都说你聪明呢?可不就是**嘛?一男一女,那动静,可大了。就差把玉米地给刨了!”
“啧啧啧啧!那你可看着是谁了?”
那人刚张口,想要说话,身后突然一道声音在叫她。
“兰花!大清早的就和人聊天儿,你娃不奶了?”
被叫兰花的人回头,是昨晚和自己一起经过玉米地的另一个妇人。
“今天那小子怎么醒那么早?”
一边起身一边摆手,“我先回去给孩子喂个奶,回头再来。”
话说一半就不说了,实在让人难受。
两人连呼带喊的,“诶,你好歹把名字说出来再走啊!”
“就是啊,说一半又不说是个什么意思?”
“诶呀诶呀,我就回去喂个奶,回头又来。”兰花尴尬的笑着,小跑着回了自家院子。
剩下邻居和妇人在院坝瞪着兰花的背影翻白眼。
“下次不和她说白话了,真没劲。”
兰花刚进院子,并未听到屋子里有婴孩的啼哭声。
轻手轻脚的推开门,发现小孩儿还睡着呢。
回头埋怨小姐妹,“我就说,我家小子不能醒那么早。你做什么要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