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,我可是听说了,昨天可是打了起来。听村民们说,打的可不轻呢!”
“难怪副团长要把饭菜打了去学校吃,合着嫂子都给人打的起不来床了?”
一群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,越说越愤懑,越说越不平。
连带着不少看向俞有顺的眼神都带着怒气。
俞有顺照例坐在树荫底下吃饭,总感觉有几道阴森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。
昨天的事情,今天怕是议论的飞起了。
饶是他们没说给俞有顺听到,可一早上干活的时间,俞有顺都能感受到地里异样的眼神。
以往还有人同他说话,今天除了来帮忙干活儿的军人,没谁主动搭理他。
就连他主动打招呼,别人都恨不得离得远远的。
俞有顺心里没来由的火气。
俞早守在旁边,等着俞有顺吃完将碗筷拿回家。
想到昨天三更半夜了,自己起来起夜都没见着俞有顺回来。
问他,“爸,你昨晚上哪儿去了?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俞有顺怒瞪了俞早一眼。
“什么时候,你老子的事儿都轮到你来管了?”
俞早本意是想给梁美芳打抱不平,劝和他俩。
结果俞有顺一开口,俞早就不敢搭腔了。
见俞早没说话,俞有顺心里的怒意得到了些许释放。
戳着碗里的饭菜:“都怪你和你妈,非教唆我去学校。这下好了,老俞家,你爹,都成了全村的笑话了。”
俞早想反驳,却又不敢说出声。
碗里没有一点腥荤油水的饭菜,越看越不顺眼,越吃越没胃口。
俞有顺干脆把碗往旁边一甩,“不吃了,做的什么玩意儿?拿回去喂猪算了。”
紧接着起身,像是发泄怒火似的,捞起锄头就开始松地。
俞早委屈巴巴的捡起地上的饭碗,看着撒了一地,不能吃的食物,心疼的要命。
“原本就是我妈辛辛苦苦做的饭,最后还讨不到个好。饿死你得了。”
也不和俞有顺打招呼,拾起碗筷转身就回了家。
余友顺抬头,看到俞早远去的背影,心里更来气了。
想骂两句,周围都是一道道异样的眼神盯着自己。
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早上帮俞有顺干农活的军人,愤恨的戳着碗底。
一双眼睛都快把俞有顺盯出窟窿了,很不得眼里长子弹,给俞有顺射了。
“亏我还寻思他是俞嫂子的父亲,早上干活儿都比平时卖力好几倍。我呸!简直不是人。”
朝着俞有顺的方向吐了个口水,回过头来,“一会儿谁去干他家的事儿?我是不干了,爱谁谁吧。”
“我也不干!”
“我也不干。”
“你们都不干,我也不想干。”
“就那样的人,还配给他干活儿?他先把自己活明白吧。”
有了第一个发言的人,之后的人接二连三的都发起不给俞有顺干活的抗议。
于是,十五人的小队伍统一了战线。
“不给老俞家干活儿了!”
下午的太阳更烈了,温度也一天比一天高。
没干多少,俞有顺就杵着锄头,开始不停的擦汗了。
抬头看去,虽说今天的军人不多,但仍然每家都有军人帮衬着。
唯独自己,早上还帮自己干活儿的小伙子,这会儿跑大了田埂尾巴上去帮另一户人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