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着到地里干活儿。
俞晚没上播时,也会去帮忙。
但是江凌川总不让俞晚干活儿。
“又脏又累的,你旁边坐着就行了。”
俞晚有些不好意思看着一群十几岁的新兵干活儿。
放在后世,十几岁也就是上高中的年纪。
都还没成年呢。
一群十多岁的小伙,拍着胸脯的夸自己,“嫂子,你就别干了!有我们还叫你干,那叫什么话啊?”
“是啊是啊!我们身体强健,动作麻利,一小会儿时间就能收拾完了。你只管旁边坐着就成。”
无奈之下,俞晚坐在江凌川给自己选的阴凉地,看着一群汗水打湿脊背的青年,在太阳底下越干越起劲。
时不时的,还有人给她送水送毛巾什么的。
要不说年轻人体力好。
没几天就把偌大一广场给收整的干干净净。
广场一端还遗留着原来砌的舞台。
俞晚环视着广场,看着最开始杂草丛生,还全是大石块的矿场。
现在干干净净的,被太阳照着都有了年代感。
“不错不错,还得是你队里那些年轻小伙有精力,几天时间就给收拾干净了。”
江凌川挑眉,微微弯腰,猝不及防的就凑到了俞晚跟前。
气流的声音小声问,“是我不年轻,还是我精力不好?夸赞他们忘了我?”
俞晚对上江凌川那双深沉又藏着些许危险和雀跃的眼睛,连忙从江凌川身边绕过去。
“夸你夸你,你不仅年轻,精力还杠杠的。”心跳咚咚咚的跳。
之前江凌川的那个眼神,一瞬间仿佛让俞晚看到了江凌川心底那只不安分的困兽。
江凌川伸手,将俞晚又拉回到怀里。
“我精力好,你也知道呢?”
嘴角上扬,好整以暇的盯着怀里的俞晚看。
脸颊上的淡下去的两道疤痕,随着肌肉的上扬,也被拉扯起来。
俞晚皱着眉,挣扎着被江凌川抓住的手。
一边看身后有没有人,一边紧张的催促江凌川。
“江凌川,大白天的你干什么呢?你快松开我,影响不好!”
话刚说完,江凌川身后悠悠传来声音,“副团长……”
几乎是瞬间,俞晚胆战心惊的张口,还没说出话。
江凌川迅速松开手,转过身,和俞晚并排站在一起。
俞晚人傻眼了。
木讷的抬头看着身边的江凌川,上一秒还嘚瑟的人,下一秒反应比谁都及时。
江凌川眼睛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人。
“说。”
小同志不自觉的吞咽着唾液,自己之前好像没做错什么吧?怎么副团长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?像个来索命的黑白无常。
“那个,副团长,矿场那边塌了。”
“塌了?”江凌川皱眉,“塌了是什么意思?”
小同志哆哆嗦嗦的解释着,“煤矿在地下,那个矿老板此前并未计算挖掘的深度。过度开采,导致矿场周边塌了,有村民被埋在了地底下,现在正等着救援。”
江凌川眼皮子跳了跳,转身嘱咐俞晚,“你先回去,我一会儿来找你。”
俞晚上前一步,抓起江凌川的手,“我和你一块儿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