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微微弯曲着,另一只绑了夹板的腿,在逼仄的浴桶中略显有些局促。
江凌川问,“我先帮你取下来吗?”
俞晚下意识的转头,“你会绑吗?”对上江凌川的眼神后,又迅速挪开。
江凌川垂下头,隐忍着输出一口气。
“会一点,出任务的时候,经常是自己或者战友之间相互捆绑的。”
俞晚沙哑着喉咙,“那你帮我解开吧,一会儿又给绑回去。”
江凌川点头,放下手里的水瓢,围着水桶绕了一圈。
从原本在俞晚后背处,绕到了俞晚面前。
俞晚双手抬起,交叉着置于胸前。多少有些多此一举。
江凌川隔着水,小心翼翼的给俞晚取下夹板。
又回到原始的位置,重复着之前的动作。
“冷吗?”江凌川问。
“不冷。”俞晚摇头。
“搓一搓吗?”
俞晚低下头,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只是俞晚能操作的空间毕竟有限,最后也只是自己搓洗了两只手,其他都由江凌川代完成。
二十多年的生涯,这是俞晚学会自己洗澡后,第一次“享受”到别人帮自己洗澡。
期间还换了一次一整桶水。
毛巾包裹上长发后,江凌川起身,“你等会儿,我去一床床单。”
走出几步,又回头问,“换洗床单放哪儿的?”
俞晚微微侧头,“桌子底下的口袋里。”
江凌川打开桌子底下的口袋,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床单,是颜色各异的贴身衣物。
随手拿了两件出来,江凌川往下翻找着床单。
撤下**被染脏的床单,重新铺上干净的,这才转身回到狭小的浴室。
将俞晚从浴桶里捞出,热水再次哗啦啦的沿着木桶边沿往外溢。
俞晚视线落在床头那两件贴身衣服上时,那股好不容易抑制下去的羞耻感再次爬了起来。
江凌川将人放到**后,拿出浴巾仔仔细细替俞晚擦干净身上的水渍。
又将枕头旁的衣服拿在手上,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弄。
俞晚咬了咬唇,从江凌川手上将衣物拿走,“没事,我自己来吧。”
还不忘拉过被子将自己盖住。
捏着手上的衣物,俞晚最终又把背心但拎出来递给江凌川,“这个放起来吧。”
江凌川接过,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俞晚。
俞晚咬着唇解释着,“这个,一般晚上睡觉,不穿的。”
江凌川沉着声,“嗯。”
转身蹲在桌子底下,将背心放进去,又在里面找了一身干净的衣裳。
回过头,俞晚正手忙脚乱的拉被子。
原本捏在手上的另一件衣物不见了。
“你给我,我自己来吧。”俞晚从被窝里伸出白皙的手。
眼神在撇看到江凌川的瞬间连忙收回。
江凌川停顿了片刻,从口袋里拿出来的衣服被他放到了凳子的靠背上。
低沉的嗓音略微有些沙哑,“等会儿,还没擦药。”
转身拿起桌上的两瓶药。
因为给俞晚洗澡,将训练衫也一并脱了下来。此刻贴身穿着的只有一件工字背心。
胸口和腰背部分被水打湿,映着一寸一寸紧致的肌肉线条,让人有些移不开眼。
分清楚左右手的药分别是涂抹什么位置,如何涂抹的,江凌川转身,缓慢靠近俞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