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俞有顺赤诚的表白,乔清答应了。
迫不及待的将喜悦之情传递给远在首都军队的父亲时,父亲回信,言辞激烈又严肃的呵斥了乔清。
彼时的乔清第一次在父亲身上感受到压迫感,对于年轻气盛,且正属于热烈坦诚的爱着俞有顺的时候,乔清选择和父亲抗争。
直到俞有顺发现乔清和乔父之间来往的书信。
信上,乔父说:“你若是非认定那混小子,我便与你断绝父女关系。”
俞有顺开始着急了。
回城的指标一个接一个,可偏偏乔清这个一眼看上去就会第一个回城的知青,却在花岗呆了一月又一月。
于是俞有顺坐不住了,决定下药先把乔清办了。届时乔清失了清白,大了肚子,不信她那远在首都的爹真的不管这个自己唯一的女儿。
下药的从犯:梁美芳。
起初梁美芳是不愿意的,有哪个女人会愿意亲手把自己心爱的男人送到别的女人**。
可俞有顺表示,到了首都定然会想法子把她接过去。
为了私心的同时,梁美芳也给自己留了个筹码。
便是先乔清一步,在肚子里踹上俞有顺的种。
有了孩子作为筹码,梁美芳料定俞有顺就是要抛弃自己,也不可能抛弃自己的孩子。
失了清白的乔清是崩溃的,俞有顺反反复复的告诉她,若是把这事儿告诉给别人,那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。
她那时代从军,清廉红正的家庭也会跟着被人诟病,被人戳脊梁骨。
为了自己操劳半辈子的父亲,老了还要忍受自己这个不孝女给他带来的污言秽语,乔清绝望的吞下了这事儿。
可偏偏一个月后,乔清发现自己怀孕了。
俞有顺高兴极了,认为自己可以和乔清结婚,认为乔父不会不管自己的女儿,认为回城指标下来时,他会以配偶的身份和乔清一并前往首都。
于是两人匆匆忙忙的,在村民们的见证下,举办了一场极为简陋的婚礼。
直到乔清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,俞有顺都未曾见到回城指标。
不止一次的问过乔清,乔清也只是苦不堪言的笑着,“我也不知道,兴许我爹还在气头上吧。”
直到俞有顺翻出了书信,乔清单方面和乔家断绝关系,从此不相来往。
乔父是个倔脾气,扬言:“从此往后,我乔家没有你这个女儿。往后生老病死,与我乔家再无干系。你愿和谁结婚,愿和谁生孩子,全凭你的意愿。”
以及三个月前就寄回来的回城指标,被乔清亲手签了拒绝书,从此再出不去花岗这个贫困的村庄。
俞有顺怒不可遏,躲藏了两年之久的本性,一朝暴露。
他开始讽刺乔清,开始辱骂乔清,“乔清,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首都大小姐吗?你不过是个被老子睡过,搞大肚子,未婚先孕的破鞋。”
从那之后,俞有顺开始夜夜不着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