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上的疼痛越来越明显了,带着腰腹一整圈都很难受。
隐约能感觉到一股潮热袭来。
俞晚抓着旁边的枕头,横隔在自己和江凌川之间。
枕头遮挡着俞晚的半张脸,只堪堪漏出来两只眼睛。
江凌川还一脸茫然又担忧的看着俞晚,这时候还抓什么枕头?
有些不耐烦的去扯俞晚拽在手里的枕头。
下一秒,俞晚冷不丁的开口,“我好想……来那个了。”
“啊?”江凌川眉头皱得紧紧的,猩红浓郁的眼神带着些不解,歪着头看俞晚。
“就……那个……”俞晚执着的用枕头遮挡着自己的半张脸,羞耻又紧张。
“哪个?”
江凌川盯着怀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的女人看了半晌,这才从她说的话里反应过来。
“你来例假了?”
俞晚咬着唇,难堪的点了点头。
江凌川愣神片刻,转而笑出了声来。
笑声里有些气急而喜,又有些无奈和宠溺。
“我以为什么呢,这有什么说不得的?你以前不是还大胆的吗?”
俞晚这才惊觉的想起,以前来例假的时候,面对江凌川的询问,俞晚都是脱口而出,月事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俞晚竟然也开始对这事儿遮遮掩掩起来。
竟然也会觉得这是一件让人羞耻的事情。
可明明,这放在二十一世纪,分明是一件很常见,很坦然的事情。
江凌川的双手撑着身子,从俞晚的身上离开。
俞晚抓着手里的枕头,不知所措的看着江凌川。
江凌川腰间的红色浴巾隐隐有要掉的趋势。
他背对着俞晚,双手插在腰间,像是在忍耐和克缓。
从俞晚的视角看去,江凌川古铜色的腰背有着完美又劲道的线条,甚至还有两个深邃性感的腰窝。
这是俞晚第一次以这个视角看江凌川,竟然会不自觉的吞咽唾液。
“江凌川,你的浴巾要掉了。”
闻言,江凌川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腰上要挂不挂的浴巾,插在腰间的手不自觉的放在浴巾上。
后知后觉的回头,看着**露着两个眼睛的俞晚,挑了挑眉,狡黠的开口,“这不正好中了你的下怀?你不是想看吗?要不我掀开给你看?”
说着,放在浴巾上的手隐隐有着掀开浴巾的趋势。
俞晚连忙将枕头往上挪,遮挡住整个眼睛。
屋子里安静了片刻,紧接着,被当着眼睛,黑漆漆一片的俞晚,听到头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。
这下俞晚算是明白了,自己被江凌川戏耍了。
愤懑的拿下挡住整张脸的枕头,怒瞪着一脸坏笑,正看戏的江凌川。
“原来以为是一只胆大的小狐狸,没想到只是个有色心,没色胆的小兔子。”
俞晚咬着牙,皱着眉,眼神凶狠的瞪着江凌川,想说点什么又觉得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都是无力辩解。
好吧,闭嘴吧。
下一秒,江凌川坐到床沿边上,温热的手掌放在俞晚的小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