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凌川突然笑出声来,绕有看破不戳破的架势。
“那走吧,一块儿吃饭去。”
食堂饭桌上,俞晚将早上遇到李姐的事儿说给江凌川听。
“嫂子说让咱俩晚上到她那儿吃晚饭。实在太热情了,我不好拒绝,就答应了。”
江凌川不以为然,将俞晚碗里的肥肉挑出来,又将自己碗里的瘦肉夹到俞晚碗里。
“可以呀,你决定就行。”
俞晚盯着江凌川碗里肥的发亮的肉看。都说男人结婚就发胖,江凌川这么吃,会不会也长胖?
“想什么呢?”江凌川见俞晚发呆,筷子在俞晚面前晃了晃。
俞晚咬着筷头,摇头道:“没什么,吃饭吧。”
原以为晚上李姐家人会很多,很热闹。
可俞晚和江凌川到了,都没见纪航和钱书雅的人影。
俞晚一边帮着李姐打下手,一边好奇问:“嫂子,怎么不见纪航和书雅啊?”
李姐抬起头:“老周说,纪航去医院看他妈妈去了。书雅那丫头,我给她打电话过去,她家里人说她没时间。”
或者,李姐有些失落的摇头,“嗨,咱们这几个人,想聚齐还真难。”
俞晚注意力却放在了纪航身上,一边摘着手上的豆角,一边问着:“纪航他妈妈病情怎么样啊?”
李姐皱眉:“我也不太清楚。不过好像听老周提过一嘴,好像最近有点老火哟。”
“不是说病情都稳住了吗?”
李姐转头看了一眼俞晚,“谁知道呢?纪航妈妈生的病,本来就相当于半植物人了。我没什么资格去评判,但若是我自己生这个病,这么半死不活的吊着命,也是一种折磨。哎。”
李姐一边摇头一边叹气。
俞晚仔细的回想了一番,从来只记得他说过,纪航他妈妈病了,但具体生什么病却不知情。
“纪航他妈妈具体是生的什么病啊?”
李姐低头摘着手里的菜,“说是脑出血,但具体病因从来不知情。”
“啊?”俞晚有些震惊。
脑出血这个病,即便是放在医疗条件发达的后世,都是一个极其凶险,且费用高额的病。
纪航一人……是怎么撑过那么多年的?
“哎。说来纪航也是个可怜人。年纪小小的就没了爸,如今妈妈又生了这样一个病。都全在首都城市大,还有小江帮他撑着。不然这么些年,还真不知道他该怎么过活?”
俞晚皱眉: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你不知道?”李姐有些震惊,似乎惊讶于这件事情江凌川竟然没和俞晚说过。
后知后觉又觉得自己说错了话,没再继续往下说。
俞晚还想问什么,李姐却道:“这事儿你还是回头问问小江吧。他知道的比我巨细。”
话都这样说了,俞晚也不是没情商的人。抿着唇没再问。
回去的路上,江凌川一直感觉俞晚欲言又止。
干脆主动问:“怎么了?有话和我说?”
刚好自行车停到了巷口,江凌川扶着自行车,等到俞晚从车上下来,这才跨过长腿,推着自行车锁在楼道里。
回头看,俞晚还一脸犹豫的跟在身后,上前拉着俞晚的手,两人融进黑漆漆的巷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