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没事,这就够了。我只希望……我妈她不要恨我……”
俞晚和江凌川相视一眼,均是沉默着没说话。
纪航还得留在医院照顾他妈妈,俞晚和江凌川两人从医院出来,游**在大街上,但是彼此默契的谁都没有说话。
关于不久前,管琳和自己说的话,还在反反复复的回**在俞晚的脑子里。
踌躇了许久,俞晚还是决定告诉江凌川。
“江凌川,我有个事儿,不知道是真是假,但是感觉有必要和你说一下。”
江凌川转过头,眉宇间带着微微的诧异,示意俞晚往下说。
俞晚酝酿了好半晌,在想自己该怎么组织语言,始终说不出个东西来。
江凌川问,“关于什么的?”
俞晚转头,认真的看着江凌川,“关于书雅的。”
江凌川不自觉的挑着眉,微微蹙上了眉头。
“前段时间,我听管琳说了一些关于书雅的事情。但是具体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……”
俞晚将管琳告诉自己的事情,又一次叙述给了江凌川听。
江凌川全程都拧着眉头,脸色不太好。
“我不知道这事儿是真是假,咱俩也没在一块儿,所以当时不知道该不该专程的和你通个电话说这事儿。但是现在书雅确实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……”
江凌川点头,拉上俞晚的手,“没事儿,明天我去打听看看。今晚时间不早了,我先送你回去休息。”
俞晚诧异的回头看向江凌川,“你不回去吗?”
“纪航一个人在医院,我有些放心不下,去陪陪他。有什么事情也好帮衬一下。”江凌川解释着。
俞晚点头,确实如此。纪航一个人照顾他妈妈,病床边离不开人,若是突发一些情况,还真有些不好应对。
想着想着,俞晚小心翼翼的道:“那你要把这事儿和纪航说嘛?”
俞晚说的是钱书雅的事儿。
江凌川摇头,“暂时先不说。是真是假先不论,纪航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知道关于书雅的情况……”
江凌川了解纪航,他知道纪航若是听到这些话后会做出怎样的反应。
现在的问题,是他背着照顾母亲的职责。不管是出于哪方面的考虑,将这些话说给纪航听都不是一件明智的选择。
俞晚也是这样想的,点了点头,“好。你们相互之间比较熟悉,你拿把握。”
将俞晚送回龙源路,江凌川又返回了医院,顺道给纪航带晚饭。
纪航手里拿着温热的帕子,正在给田苗苗擦手。
听到动静后,回头看了一眼,“川哥,你怎么回来了?”
江凌川将晚饭放在柜子上,“你一个人在医院不太方便,多一个人遇到紧急情况也好应对。”
田苗苗的今晚至关重要,纪航深知,也没拒绝。只是沉默的将手上的靶帕子在盆里洗了一圈,拿在手上替母亲擦着脖子。
病房里沉默了许久,坐在椅子上盯着纪航看的江凌川突然开口:“纪航,你怪书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