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吗？以前书雅还和我说过，要和我公平竞争你的话。”
江凌川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，紧张俞晚会不会误会，但更多的，好像紧张俞晚当时是什么态度。
“那你怎么说呢？”江凌川问，
俞晚转头看了一眼江凌川，觉得好笑，“我当然是无所谓啊。她要争只管去争好了。”
江凌川淹在黑暗里的双眸，在俞晚的话语声落下后，罕见的爬上了落寞和害怕。
一双灼热的眼睛盯着俞晚，“你就……一点也不担心？”
江凌川想问的是，你就一点也不在意？可到了嘴边还是改了扣。
俞晚盯着江凌川脸，可夜色太黑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笑了笑，道：“我有什么担心的？且不说我压根没在书雅的身上看到她喜欢你的迹象，就当时你胡乱谗言说我哪儿哪儿不好的情况下，就是有十个八个女的说要和我抢你，我都把不得他们赶紧抢了好。”
俞晚说的是实话，但实话之余，还带了些责怪的腔调。
倒不是俞晚真的有多在意这件事情，她只是比较好奇，钱书雅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。
江凌川眼里浮现出愧疚的同时，仍然有些许的难过。
“抱歉，晚晚。”
俞晚摇摇头，伸手去抓住江凌川的手，“你已经和我道过歉了，不用再道歉了。”
“我说这话，只是想知道，为什么书雅当时会说那样的话？我能明确她是不喜欢你的，甚至能看出她是喜欢纪航的。但是为什么在喜欢纪航的基础上，会说那样的话？”
江凌川皱着眉，“我也不知道，但是……”
俞晚就知道，江凌川肯定知道些什么。
“我和书雅打小就认识，这事儿和你说过。两家大人不少在我和书雅面前开玩笑，说以后要把我们两个凑成一对。”
说到这儿，似乎是害怕俞晚多想，江凌川连忙解释，“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，做不得数。”
俞晚挑眉笑，“我先不生气，你继续说。”
江凌川抿了抿唇，接着开口，“爷爷确实是挺喜欢书雅的，对于伯父伯母这些半开玩笑的话，没回应过好和不好，只说孩子们都还小，长大了再说。”
“他心里芥蒂着我爸的事情，我的婚姻上，可能更希望我自己做主吧。”
闻言，俞晚挑眉，有些疑惑的看着江凌川，“那为什么变成我，爷爷就独断专行，指腹为婚了呢？”
江凌川叹气，“具体我不是很清楚，爷爷和我说，他欠乔爷爷一条命，乔爷爷临终前的请求，他不得不答应。”
说着，江凌川侧头，好笑的看着俞晚，“爷爷还说，俞晚是个极好的丫头。叫我不许辜负你。”
俞晚嘴角难以抑制的上扬，“那我和书雅，谁好呢？”
“那肯定你好啊。”江凌川想都没想。
“嘴贫。”俞晚拍了江凌川一巴掌，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我们都长大了，双方之间明确对对方没有那些意思，只是好朋友而已。钱伯父还偶尔提过，钱伯母倒是不再说。”
“直到……伯母去世后，钱家，一下子变得苍老了不少。钱伯父后娶了个年轻的伯母，给书雅生下了一个弟弟，钱伯父又开始屡次提起这件事情。”
江凌川时不时的侧过头观察一下俞晚的表情，发现俞晚全程都盯着自己看，不免有些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