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俞晚和钱书雅不是啊!
从广播站的席面,回到原本的席面上,俞晚一直都是眉头微皱,苦思冥想的状态。
江凌川看着迎面走来的俞晚,似乎状态不太对,起身向前走了两步,牵上了俞晚的手。
“怎么了?喝多了?”
江凌川的手落在俞晚微红的脸上,有一些热,但也不至于是喝多的状态。
俞晚摇头,把江凌川的手拿下来,“不是,我在想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江凌川问。
俞晚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秦宗翰和钱书雅,小声道:“回去再说吧。”
酒席结束,俞晚坐上江凌川的吉普车,直到车子开走了,俞晚都是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江凌川试探的开口问,“怎么了?之前是出什么事儿了吗?”
俞晚摇头,眉头皱着,“江凌川,你还记得我金话筒大赛的时候,和你说的,半夜有人掏锁的事儿吗?”
江凌川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拉了下来,似乎是心情不好,半晌都没说话。
俞晚以为是江凌川没听到,叫了一声,“江凌川?”
“你说。”
“就那天的事情,你还记得不?”俞晚又重复了一遍。
江凌川沉默着点头,“嗯,记得,怎么了?”
俞晚皱着眉,眼神有些惊恐,“我记得当时纪航说,你们来的那天晚上,看到我和书雅的门口有人,然后飞快的跑走了。”
江凌川点头。
“我们刚在南桥的那天,秦宗翰说就在火车站附近的招待所住下了,说是电视台周围的招待所肯定是住满了的,火车站附近会比较方便。”(详情请见148章)
“起初我是觉得火车站附近的招待所可能不太安全,但大家都同意,我也不好说什么。但是,就住下的那天晚上,我和书雅发现有人掏门锁,朝门口喊了一声,然后声音就没了。本来都以为人走了,结果听到了秦宗翰的声音。”
“第二天早上醒来,姚文华问秦宗翰什么时候出门的,秦宗翰说是姚文华打呼,睡得死,把他吵醒了听到动静才来看看的……”(详情请见151章)
“他还说,确实看到一个奇怪的人,但是他一出门,那人就跑了。但现在细细想来,在秦宗翰开口说话之前,好像压根就没有脚步声,也没有开门的声音。”
“总不能说秦宗翰凭空出现在门口?或者说他故意脚步轻声出现在门口?”俞晚皱着眉,细细的回想那天的细节,不觉有些惊恐。
“包括秦宗翰说姚文华打呼……但是今天,就之前在席上,小洋说姚文华不打呼!”
闻言,江凌川也不自觉的皱着眉。
“那天是这样的,我和纪航到的晚,然后确实看到有个人在你们门口鬼鬼祟祟的。纪航上去想抓人,没抓住。纪航说,那人是个练家子,会一点……军队……”
越说江凌川的声音越小声,越说眉头蹙的越紧。
“我想起来个事儿。有天我在广播站楼下等你,看到就那个秦宗翰,拉着书雅说要请书雅吃饭。我见书雅状态不好,上前给解了围。那个秦宗翰当时说了一句话,‘你知道我哥是谁吗?’……”(详情请见146章)
“秦宗翰,秦司令员……练家子……弟弟……”
几乎是瞬间,江凌川的双耳“嗡——”的一声拉长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