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着钱书雅的手腕,将人从弯腰的状态拉的坐直了身体。
还不等钱书雅去阻止,宽长的袖子,已经被纪航**裸的掀开了。
那些一条一条,清晰又刺眼的红痕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。
宛如钱书雅心里那个不可见人的伤疤被人撕开了一样。
钱书雅疯狂的伸出另一只手去拉扯袖子,试图将那伤痕遮盖在衣服下。
薄薄的一层袖子,成了遮盖钱书雅伤疤的安全服。
纪航原本抓着钱书雅的手变空,悬挂在半空中,像是一时间有些回味不过来似的。
钱书雅慌乱的再次藏好自己的“难堪”,几乎是下意识的想法,只想逃离被发现的现场。
“我……我先走了,我还有事情。”
转身,脚掌将将迈出一步,手腕被纪航不容挣脱的给抓住。将整个人都禁锢在原地无法继续前进。
钱书雅微微皱眉,眼眶猩红,委屈的像是要哭了。
“纪航,我还有事情,你让我走好不好?”
纪航沉默了片刻,答非所问:“他打你了?”
声音低沉嘶哑,像是一头被占领了领地的狮子,即将苏醒来啃食那群不识好歹的侵略者。
钱书雅慌乱的摇头,眼底噙着泪,“没有,就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划伤的。你不要问了好不好?”
可纪航仿佛听不到钱书雅的爱求声,深沉又危险的眸子眯了眯,不加掩饰的直视着钱书雅,“他打你了,对吗?”
抓着钱书雅手腕的力道逐渐的用力,。
钱书雅皱起眉,手腕上的疼痛传来,钱书雅试图将手从纪航的手心里挣脱开来,可不管怎么样纪航就是不肯松开。
“你告诉我。”
钱书雅对上纪航那双宛如深海一样,黑沉又汹涌的眸子,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。
张了张口,想说点什么,却都显得如此的苍白。
下一秒,赶在钱书雅的声音之前响起的,是病房仪器的警报声。
一时间,清晰的报警声将两人的视线吸引着。
门外还没走远,正和其他病人家属聊天的护工阿姨听到病房里传来的警报声音,着急忙慌的跑回了病房。
江凌川是下午三点的时间接到的江振南。
飞机到站,一群下机的人从下机出口蜂拥而出。
人群中,江凌川捕捉到那张有些陌生,却又能让人一眼就看到的脸。
那是江振南,拥有着和江爷爷三分相像的,却又绝对出挑的容貌。鼻梁上架着一个金框眼镜,眉宇间柔和又儒雅,在人群里仍然是绝对显眼的存在。
怀里抱着一个小孩儿。准确来说是长的和他有七八分相似的女孩儿。
江凌川看傻眼了,一时间不敢相信那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小叔。
可分明小叔走的时候,将将结婚,怎么这会儿孩子就那么大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