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林雪芝哑声了。
公安同志并没有给林雪芝拷上手环,而是其中一名女警官上前,抓着林雪芝的手臂冷声道:“走吧。”
林雪芝被带走了,这个偌大的钱家,只一晚上的功夫,变得只剩下一个佣人保姆和一个五岁的小孩儿了。
五天后,有关于首都钱家和秦家的案件了结了。
钱正纲因贿赂他人,以公谋私,贩卖儿女被逮捕。林雪芝因教唆罪,偷窃罪,从犯罪被逮捕。所有案件参与者,最严重的应该的秦宗翰。强迫妇女意愿,以及流氓罪,加上钱书雅是以烈士遗孤的身份报案的,秦宗翰面临的刑罚,可能会是一辈子。
秦家那个年过七旬的老母,被首都军区军营的放哨员拦在门外哭天喊地。
“造了孽了,军区司令员见死不救,国家培养的人才却对胞弟置之不理!他有什么资格做司令员啊!”
放哨员也很为难。这是秦司令员的母亲没错,大家伙都是知道的。但是秦司令员早就嘱咐过了,如果他的家人来找他,谁也不放行。
一时间倒有些骑虎难下了。
门口已经围上了很多看戏的人,有路过的人也有军队里的人,叽叽喳喳的议论个不停。
“你别说,好像有段时间没见着司令员了。”
“司令员家这些天是发生什么了?”
“你不知道?”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旁边发出问句的人看。
“不是司令员怎么了,是司令员那个弟弟惹出了事情来。司令员停职调查了好几天,今天才回来的。”
“我去,司令员弟弟,不就是前段时间结婚的那个吗?”
“对呀,可不就是他。”
“那这是出了什么事儿啊?”
旁边的人不敢苟同,低下头,悄声在那人耳边回话,“就是结婚出的事儿。”
路过的人群大多数都是不知情的,见一个七旬老人跌坐在军区门口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喊,都开始指责军队。
“这军队建设的初衷不就是为人民服务吗?这怎么还能让一个年纪那么大的人找上门来要说法啊?”
“就是就是。我听说是什么军区的司令员。司令员诶,那么高的官都不能为人民服务,为人民解决问题,这不是关系户吗?那看来军队也没有说的那么高尚。”
放哨员是左右为难,既不能让群众围在军队门口这议论菲菲,又没法将秦司令员的母亲给撵走。
一时间,无能为力的他只能把难题抛给秦司令员。
和身后的人小声催促道:“你快去看看秦司令员来了没有!再不来我要扛不住了!”
身后的人连忙小跑着往军队离去。
不多时,军队门口出现一个黑着脸,一脸严肃,一丝不苟,浑身都散发着蔚然的男人。
男人穿着军装,更加显得气势亚人。冷眼看着坐在地上的人。
“妈,你别闹了,宗翰干出这样的事儿,我也救不了他。”
秦家老母一听,甩着脸便开始哭起来,“那可是你亲弟啊!你不帮他谁能帮他!亏你还是军队的司令员,军队教给你的爱家准则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
周围的人也伸出手对着秦司令员指指点点,“就是就是,还是军队司令员呢!没有小家哪儿来的大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