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晚迷迷糊糊的眨巴着眼睛,刚想说还想再休息一下,结果猛然想起来,今天是星期三。
一双困倦迷离的眼神,瞬间来了精神,聚焦起来:“糟了,我今天没去上班!”
江凌川淡笑着将人又一次按回**,“别着急,我早上已经打电话到电视台里给你请假了。”
俞晚将信将疑的看着江凌川,仅仅只是这个动作,就让浑身酸涩的不能动态了。
“你给我请假了?你怎么请的假?”
江凌川仰起头,认真的思考了良久:“嗯……就说你下不来床,没法上班了。”
话一落,手臂上瞬间落下一巴掌。
“嘶——”几乎是同时,江凌川和俞晚都一同倒吸了一口气。
俞晚是因为惯性牵扯到手臂肌肉酸疼。
抬眼看江凌川,皱着眉,也很痛苦。
“我还以为你这样的军人,都不会肌肉酸疼的呢!”煞有责怪江凌川昨晚不懂节制的埋怨在里面。
江凌川有些勉强的扯着笑,俞晚这才发现不不太对劲。一双唇瓣因为疼痛竟然有些惨白。
视线落在江凌川捂着的手臂上,俞晚撑着身子坐起来,抓开江凌川的手。
“我看看。”
结果入眼便是浸染猩红的衣服。
“你受伤了?”俞晚茫然又担忧的抬头对上江凌川那携情的眼,“什么时候受伤的?不是昨天都还好好的吗?”
原本江凌川是不打算和俞晚说的,可现在看到俞晚担忧着急的神色,好像知道也挺好的。
一时间,手臂上的痛感竟是明显了起来。
不自觉的压低声音,“嘶,好疼。”
俞晚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,也不管自己的肌肉是不是还处在酸疼的时候,连忙去查看江凌川的伤口。
“到底是怎么弄的?”焦急的语气里带着些许责怪。
江凌川满意的看着跟前皱着眉,担忧又生气的鼓着脸颊的俞晚,“没事儿,我自己弄的。”
俞晚皱着的眉头更甚了,抬起眼睛,幽怨的瞪着江凌川:“你是自虐狂吗?好端端的,你干嘛给自己来那么一下?”
江凌川抿了抿唇瓣:“我虽然不是自虐狂,但我是永远忠贞我妻子的烈士。敌人比我就范,我肯定得坚定立场,保持清醒呀!”
俞晚莫名的想到了昨晚。所以说,这个伤是昨天晚上的……
一时间,双眼满满的尽是心疼。小心翼翼的抬手去摸江凌川的手臂,“下次可不能这样了。”
生怕弄疼了江凌川,摸一下又赶紧离开。
江凌川却不管不顾的抱住俞晚,“好,知道了。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,我肯定第一时间来找你。毕竟你才是我的解药。”
俞晚没好气的重重在江凌川的背上拍了一巴掌。
紧接着听到耳朵边上传来一声倒吸气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是牵扯到伤口了吗?”
俞晚连忙从江凌川的怀里挣扎出来,想去查看伤口,结果却看到江凌川一脸坏笑。
瞬间来了气:“你故意的!”
江凌川抓着俞晚的手,忽然认真起来:“就是下次我要是再发生这样的情况,你可不能让我等那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