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儿吗?”俞晚淡淡道。
“我想问问老爷子在哪个医院?我和振南过去看看老爷子。”
俞晚轻笑出声,“呵,这会儿倒是想到去看爷爷了?”
电话那边传来江振南不耐的声音,“小晚,我白天要工作,你婶婶还得照顾小小,没时间。”
“看来爷爷出国在外的小儿子,还是没回来。”俞晚轻声,带着写讽刺的语气飘出。
顺着电话线,被减弱了些信号。那头传来江振南的声音,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俞晚调整着情绪,“爷爷现在在南桥人民医院。”
“好的,谢谢小……”那边话还没说完,俞晚哐当将电话挂断。
王姨弯腰穿好鞋,这才直了身子,“之前谁打电话?”
俞晚躺在沙发上,叹气,“小叔和婶婶,他们说白天要工作带孩子,没时间,所以打算这会儿去看爷爷。”
俞晚说完话,王姨的表情瞬间变化起来。
但到底是没说什么,拿上打包好的东西,开了门,“小晚,我走了啊。你一个人在家把门窗关好,小心些。”
“好,王姨您去吧,不用担心我。照顾好爷爷。”
“哐当——”大门关闭的声音。
一瞬间,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俞晚靠在沙发上,沉沉的叹了一口气。
忽然间,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。
孙政委说,江凌川是因为自己才被列入以权谋私的嫌疑里的。这事儿若是真的追究起来,江凌川也没法完全洗白。
程雪雪举报江凌川强奸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除了事儿之后墙倒众人推。
没有证据的污蔑自然会不攻自破的。
既然事情是因自己而起,那是不是说……
想到这儿,俞晚忽然想起来有个东西,被自己随手收了起来,但是事后给忘了。
兴许那东西能有用处。
俞晚慌张的从沙发起身。“哒哒”的脚步声从楼梯一直到走廊,直到停在二楼的客房门口。
俞晚抬手,推开房门。里面很整洁,但相对有些空落。忽然俞晚住再这儿的时候完全是两种感觉。
俞晚脚步不停,直奔衣柜。
在衣柜最顶上,有一个行李箱,行李箱上还有一个小匣子。
俞晚垫着凳子都有些够不到匣子。不得以只能踮着脚,伸长了手,用手指一点一点的将匣子往下扒拉。
脚下的凳子一直在左右蠕动,可偏偏俞晚没有察觉到。
就在匣子落下来的一瞬间,俞晚慌张的伸手去接,重心偏移,导致脚掌踩在老人凳子的边缘上。
凳子剧烈的翻转摇晃起来,俞晚脚尖无处借力,还未接到匣子,遍整个人从凳子上跌落下去。
身后背靠着床,俞晚下意识的伸手,可因为床沿挡着,以至于手掌从床沿处向下滑,背部中心重重的磕在床沿上。
甚至还未反应,匣子已经落了下来。
顾不得其他的,俞晚只得伸手互助自己的脑袋。
匣子重重的击在手肘上,又滚落在双腿间。
一切归于平静后,俞晚看着一整片擦伤的两只小手臂,眼泪忽然间就止不住的哭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