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好笑,分明是程雪雪恶人告状在先,如今俞晚和江凌川却拿她没办法,甚至得上门求得谅解书。
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俞晚给自己打起,再次拿着东西上了公交车。
程雪雪想过俞晚会来找自己,只是没想到俞晚会来的这样快。
打开门看到一脸卑微,手里还拿着东西的俞晚,程雪雪笑了。
站在门口双手抱胸,“怎么,俞晚,那么没骨气啊?我还以为你得过几天才来找我的,没想到来那么早啊?”
俞晚咬着牙,“你既然知道我要来,那肯定也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。我也不拐弯抹角了,给我谅解书,我们一笔勾销。”
程雪雪惊讶的睁大了眼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,“一笔勾销?呵呵,俞晚你搞清楚没,现在是你在求我。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?”
俞晚咬着牙,愤懑道:“那你要怎样?”
程雪雪漫不经心的扣着指甲,抬眼蔑视着俞晚。
“想要谅解书也不是不可以……”阴险狡诈的眼睛毫不掩饰贬低之色,“你跪下,求我,兴许,我会考虑考虑。”
俞晚双手握拳,紧蹙眉头,死死咬着牙关,“程雪雪,你别太过分了!”
程雪雪却不以为然,“既然不愿意……那就免谈吧。”
说完,拉着门准备关上。
可就在即将合上大门的瞬间,一只细腻纤长的手指出现在程雪雪的视野里,将即将关上的门缝给拦了。
程雪雪挑眉,轻笑,再次将门打开。
“怎么,想通了?”嘲讽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俞晚看。
俞晚咬着唇,双眼猩红,却犹豫着一言不发。
程雪雪没什么耐心等俞晚,冷下脸来,“要跪就跪,不跪就滚。磨磨唧唧的,你也不是真心来求谅解书的吧?”
程雪雪手掌落在门把手上,俞晚的声音忽然传来,“我跪。”
“行啊,快跪啊。”
“跪吧。”
“赶紧跪!”
程雪雪的声音像是恶鬼在磨牙齿一样,反反复复的回**在俞晚的二边,击溃人的最后一丝心理防线。
“噗通——”俞晚咬着唇,双膝落地,浑身发颤,跪在地上。
屈辱的从唇齿间挤出一句话,“求你……给凌川一封谅解书……”
头顶上安静了片刻,传来程雪雪得意爽朗的笑声,“哈哈哈哈哈!俞晚,你也有今天?”
程雪雪带着笑,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。
“跪都跪了,磕个响头吧。兴许我心情好,就给你了。”
俞晚全身都在颤抖,一时间分不清是因为屈辱还是愤怒,又或者是无能为力。
“磕啊!你不是很爱他吗?为了他磕个头,应该没问题吧?”
程雪雪近乎癫狂的声音又一次回**在走廊上。
有路过的住户领居,见到这一幕都是纷纷摇头,却又不敢议论。
找老板娶了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同志成了邻里都知道的事情。
这个女同志不得了,来了没几天,便和楼上楼下的所有人都吵了一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