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晚忽然间笑了。这是这一个月来,唯一一次,她发自内心,高兴的笑。
可笑着笑着,眼里就蒙上了一层泪水。
江凌川没事儿了,他们离婚了。
“小晚?你还在听吗?”
电话那边的孙政委,久久听不到声响,试探性的问道。
俞晚沙哑的嗓音带着些许哽咽,“嗯,在听的。”
孙政委在得到这个消息时的信息,都在此刻听到俞晚的声音变得有些怅然起来。
自古就没有真的能两全其美的办法。
选了这个就不能得到那个,失去才是常态。
在用尽一切办法都不得善终的情况下,最差的选择便是最好的选择。
可孙政委还是有些不忍心,苍老疲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“小晚,你也别太担心了。不管怎么说,凌川没事儿就是最好的消息了。你属于人民群众,这些事情即便是要怎么追究,也不会过于严厉的。等事情过去了,平息一段时间,你再和凌川把证重新领回来也是一样的。”
俞晚知道孙政委是在安慰自己。
最开始,俞晚也想过用离婚申请报告将这件事情先度过去,等之后有机会了再重新去申请。
可是,只有俞晚自己知道之后还会不会有机会,只有俞晚清楚,这封申请报告递交上去,强制离婚后两人还能不能有未来。
可到底是不忍心驳了孙政委的关怀,俞晚抓着听筒的手微微用力,“嗯,我知道政委。”
犹豫了片刻,开口道,“政委,凌川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。”
电话那边的孙政委观察不到俞晚的状态和表情,但俞晚还在关心江凌川,至少证明两人不是完全没有以后的。
“不出意外的话,今晚就能到家了。我一会儿就叫他过来给他说这事儿。他要是知道今晚就能回家的话,估计得开心坏了吧。”
俞晚淡淡的弯起嘴角,“这段时间麻烦政委了。”
孙政委不以为然,“这有什么的?只要江老和凌川没事儿,你和凌川好好的,我就是再苦再累也没什么。”
“那政委您忙吧,我不打扰您了。”俞晚客气回话。
“好,好。今晚你就在家等凌川吧,我一准儿把人送到你那儿去。”
挂断电话后,俞晚忽然间发现,结束了这件事情,自己好像变得有些无欲无求了。
确实也是,刚来的时候想立住脚,后来想离婚。现在看来,都完成了,确实是无欲无求了。
挂断电话后的孙政委,抬头看到路过门口的通讯员,欢喜的招呼着,“诶小陈啊,你这是要去凌川那儿吗?”
通讯员回头,礼貌的和孙政委敬了个礼,这才开口,“是的政委。这不是组织上通知将副团长可以暂时回归职务嘛,我将这个消息通报给将副团长。”
孙政委连忙从办公桌前绕过,脸上带着按耐不住的笑意,“走走走,我同你一道去。”
原本二楼的办公室,因江凌川被临时设置成看守地。
门外看守的人员见到孙政委和通讯员两人,敬礼,“政委好!”
“好,好,你们都好。快开门吧,我们进去和凌川通报信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