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车马很慢,书信很远,一生只够爱一人。
或许是感受到怀里女孩儿微妙的心虚变化,江凌川逐渐的收紧手上的力道,将人紧紧的抱在了怀里。
长达一个月未曾见面的想念,被双方无声的糅杂在了这个纯粹又复杂的怀抱里。
……
浴室里响起一阵阵流水声,击打在地面上,回**着整个房间。
俞晚坐在书桌旁边的凳子上,一眨不眨的盯着亮着雾蒙蒙灯光的浴室。
里面若隐若现能映出一个身影,让俞晚忘情,流连,却又不得不放手。
嘴角带着笑,眼尾却不知不觉的已经滑落一行清泪。
浴室门打开,一阵雾气从里往外透出来。
俞晚连忙低下头,双手胡乱的擦着脸,害怕被江凌川看到。
再抬起头时,已经是带着笑,欣喜温婉的脸。
江凌川发尖的水珠,顺着发丝滴落在肩膀,锁骨,以及肩胛骨上。
白色的浴巾裹在江凌川的腰间,将那腹部的肌肉线条,和若隐若现向下躲藏在浴巾里的人鱼线给掩藏着。
兴许是一个月未曾见到阳光的缘故,江凌川原本古铜色的肌肤,竟然有些白嫩起来。
比之之前的肤色,更加叫人流连忘返。
青色凸起的血管,在分明的肌肉上跳动,让人挪不开眼。
浴室的氤氲,从江凌川出来的瞬间,逐渐蔓延着整个房间,带着俞晚的脸颊都在逐渐升温。
俞晚的心跳一点一点的加快,甚至自己都能感受到心跳的幅度。
咬着唇瓣,俞晚终究还是把自己给圈住了。
别开眼去,“你换上衣服,我和你一块儿去剪头发,吃点东西,然后去医院看看爷爷吧。”
江凌川盯着俞晚的双眼里,明显闪过一丝落寞,只是俞晚没看到。
“好。”
俞晚害怕自己不受理智的控制,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,干脆离开了房间,到客厅去等江凌川。
她说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想法,很复杂,真的很复杂。
等到江凌川从楼上下来时,再看此时此刻的江凌川,刮了胡茬,穿着常服,头发还是有些潦草。
但帅气硬朗的脸显露出来,比最开始俞晚在门口见到江凌川时好多了。总算能看出来江凌川原本的面貌。
俞晚的心情平复了不少,又见江凌川下了楼。
从沙发上起身,“走吧。咱们开车去吧。在医院旁边有一家发廊,就是不知道师傅的手艺好不好。到时候剪了头发,我们在周边随便吃点东西,去看看爷爷吧。”
俞晚以为江凌川长达一个月的时间都没回家,没见到爷爷,应该是比较担心和着急爷爷的。
江凌川却以为,俞晚这是迫不及待的想和自己撇清关系。心里涌上来一股难以言说的苦楚。
……
医院门口,那家理发店里排满了人份。
兴许是紧挨着医院的缘故,来理发的,基本都是直接剃光头的。
江凌川走进去,拿着剃发刀的师傅没抬眼看人,轻轻道:“稍微等会儿。”
俞晚和江凌川对视一眼,点头。两人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等到。
直到理发师手上的客人结束理发后,抬头去看江凌川,有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