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莫名的,俞晚摸着平坦的小腹,心里竟然有些动容。
这是她和江凌川的……孩子……
空气陷入一阵安静,紧接着响起俞晚清甜的声音,“我想留下它。”
钱书雅愣了愣神,确认了俞晚说的话后,有些感动。
“小晚,如果有需要帮助的,你只管和我说,不能帮的我也让纪航想办法!”
俞晚失笑,“确实有需要帮忙的。”
钱书雅立马认真的起来,“你说!”
“周末我得上军区医院做检查,之后建档和产检可能都得在军区医院。你没事儿的话陪我吧。”
钱书雅拍着胸脯保证:“那是肯定的!不用你说,我就是有事都得到位。”
俞晚盯着钱书雅的脸看了半晌,看得钱书雅格外不自在。
“这说了我,也该说说你呀。你和纪航最近怎么样?”
提到纪航,钱书雅脸上的表情瞬间变的不自然,带这些羞涩。
扭扭捏捏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俞晚轻笑着,“纪航你喜欢你,你也喜欢纪航,这本身就很难得。多珍惜身边的人吧,别给自己留下遗憾。军人你懂的,可能下一次,就没法等你了。”
钱书雅脸上的笑容逐渐淡下。她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,只是其中的因素太复杂了。
“小晚,你不懂,我和纪航我俩之间牵扯的太多了……”
俞晚轻轻叹了一口气,“我不知道你们之前的牵扯有多少,但是,人这一生除了生死,其他都是附加。别等人走了再谈以后,那就没以后了。”
钱书雅沉默着。她知道俞晚说的是什么,江凌川此去还回不回来,什么时候回来,真的谁都不知道……
远处亮着车灯行驶而来,停在两人面前,“小晚,抱歉抱歉,今天我儿子有些拉肚子,拉着我怎么也不让走。来晚了些你别介意。”
俞晚摇头,“没事儿,先送书雅回家吧。”转头对钱书雅道,“上车吧书雅,全叔顺路送你一道。”
钱书雅带着钱睿搬出了钱家。那个家很大,很空,让人找不到归属感。
重新租的房子在印刷厂家属院,不算大,但是很温馨。
印刷厂家属院门口,钱书雅跳下车,转头对俞晚道:“周末你提前联系我,你不必来找我了,这儿和军区医院在两头。到时我直接到医院门口等你就行。”
俞晚点头,“好,到时和你说。”
“回去的路上小心些啊。全叔,今天辛苦你了!”
“不辛苦不辛苦,快回去吧钱丫头。”
从安泰回南桥的路上,俞晚在车上又睡着了。什么时候到的都不知道。
下了车直奔卧室,倒床就睡。
日子就这么安稳的过着,江家好像形成了一个默契,谁都不提江凌川,谁都不敢提江凌川。
好像这个人从大家记忆力抽离了一样。
可俞晚还是会在回到卧室时,一遍遍的翻看着两人唯一一张合照,那张在花岗小学国旗下拍摄的合照。
她说:“江凌川,我们还没拍过结婚证诶。”
江凌川说,“周末我们去拍结婚照吧。”
后来他在信上写:对不起,没能带你去拍婚纱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