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,我笑我愚蠢,我笑我和我爸一样,自作聪明,自食恶果。
一时间,俞家成了整个花岗的谈资笑料。
我没想到,瘸了腿的爸爸竟然动手打人。
她打妈妈,打的好狠,还动手打我。
我被爸爸打的那天,疯癫的妈妈忽然平静了下来。
那一瞬间,我看到了妈妈眼里深深的爱,对我的爱。
我不明白妈妈爱女儿有多少,我只知道,妈妈在看向被打的我时,从震惊,到愤怒,到癫狂的平静。
那天晚上,爸爸失去了他作为男人的标志。妈妈被带走了,我依法前往笔录。
撑不住了,那破土的旧事,已经发芽了。
妈妈的供词里包含了所有,但不包含我,不包含我犯下的那些错事。
我遂了她的愿,将我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,却唯独没说俞晚喝下汽水的那件事情。
爸爸和妈妈都住进了监狱,偌大的俞家,就剩我一人了……
人人都可怜我,人人都说俞家遭报应了。
是啊,遭报应了。二赖子最终爬了我的窗。
我颤抖着握着手上滴血的小刀,无声的哭泣。
没人知道那晚我是如何在院子里坐到天亮的,就像没人知道喝下汽水那天的俞晚,是怎么变了一个人回来的。
后来那扇破了的窗户成了我的“光辉事迹”,我以为没人敢再来了,没想到,陶健成来了。
他说,“俞早,看看你这丑陋的模样。我就是睡你我都嫌恶心。”
他说,“你已经入不了我的眼了。我要……俞晚……”
我答应他了。
于是我在训练的那段时间里有意和俞晚打好关系,成功将她带到了俞家。
那杯水让她倒下时,我笑了。就像她毫无防备的喝下汽水倒在我怀里一样。
俞晚,你还是和半年前一样好骗。
我拿着凳子,去到院子里守门。守到了江凌川来。
其实江凌川来时,我转身看到的。
但是一种畅快的感觉在心里燃烧。
我想看俞晚被踩进泥里,想看陶健成被报应。
所以我没说,直到江凌川察觉了屋里的动静我都没开过口。
不得不说,俞晚是真的好命。
江凌川又救了她。
我无奈的笑,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?她就像个光环女主,被所有人围绕着,轻而易举的得到一切。
后来我才知道的,上一次,也是江凌川救下的她。
也不能说我什么都没得到吧。至少,陶健成被关了。
果然如我所想,谁也抗衡不了权势的威压。
我出狱后,在花岗不止一次的看到过俞晚。
她来过花岗很多次,一个人来,和江凌川一块儿来,带着她的孩子来。
但都没再踏足过俞家。
我没再和她见过面,在听到她来了花岗的消息后,悄悄的把自己关在俞家直到她离开。
我不想和气运女主一般的俞晚再有瓜葛了。
因为妈妈减刑后,就要出狱了。我只想安安稳稳的陪在妈妈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