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,“小晚,好久不见!”
小晚不太开心,似乎是因为她的爷爷。我努力的逗乐她,再见到她脸上的那一抹笑后,我宽心了。
大学一走四年,我学习之余,努力的兼职赚钱,我想给小晚买上海的发卡,买当下时兴的丝巾。
可我大学毕业,带着优秀毕业生的称号荣归故里时,村里人说,“俞晚和别的男人跑了!”
那些有关于小晚的流言,真的太难听太难听了。
她们说,小晚水性杨花,说小晚勾引男人……太难听了,难听到我说不出口。
那明明是下凡的天使,是我心中的仙女。我怎么能容忍他们这样谩骂她?
读了书,学了文化的我,用尽所有手段,都不如书生爆粗口。
后来再无人在我面前说小晚,我知道,他们只是不在我面前说。
我尽心尽力的建设花岗,期待着有朝一日能再见到她。
国家号召人才培养,第一个试行点就是花岗。
花岗来了一批军人。我拿起笔杆子,采访了军队队长——江凌川。
当时的我并不知道,这篇采访,竟能再次帮到小晚。
没过几天,我再一次见到小晚。她以播音员的身份来到花岗。
只是她好像变了,变得和四年前见到的不太一样了。她不认识我了。
欢喜冲昏头脑,我开口,“那我重新自我介绍吧,我叫禄志祥。”
可是,原来她真的结婚了。
当她满是爱慕的眼神看向江凌川,和我介绍:“那是我爱人,江凌川。”的时候,我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。
我举起相机,按下快门,拍摄出她和她爱人的第一张合照。将我们儿时的“童言无忌”,锁在相机里。
江凌川比我有种,为了小晚,他连俞叔叔都敢打。
我也曾怀疑过,小晚和他会不会过的好。
但是地震的那次,我看到他义无反顾的奔向小晚。红着眼,将一双手挖的血红,不顾余震也要将他的爱人带出泥潭。
或许,他们在一起是般配的。
我退到后面,看着江凌川抱着俞晚回到安全的地方,由衷的为小晚感到高兴。
身边人叫我:“志祥,快来帮忙!”
我应了一声,一头扎进了救援去。
人才培养结束,他们走了。我以为,我之后都不会在和小晚有交集了。
没想到,一年后,小晚找上了我。问我要了那片军人采访的原件,带上了我这个证人,洗刷了江凌川的冤屈。
那时的我才知道,小晚她过的好苦好苦。
江凌川对她好像并没有很好。
那个在心底埋藏了二十年的戏言终于破窗见日了。
我问:“小晚,幼时你说要嫁给我,还作数吗?”
小晚愣片刻后,淡然的笑了。那时我就知道,儿时的戏言,真的只是戏言而已。
她说:“志祥,我很谢谢你。但是凌川是我的爱人,是我孩子的爸爸。我爱他,愿意等他。所以对不起,我们做朋友就好了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,就那一秒,好像看到了曾今蹲在柳树下,抬头说:“禄志祥,我长大后要嫁给你。”的小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