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旁的火炽就没这么幸运了,火炽修行的功法本就暴躁易怒,在这混乱的曲子中更是毫无抵抗力,好在官远主要针对的也不是火炽,而是岩浆中的炎蜥,所以火炽强行克制着心中的烦躁,盘膝而坐,稳定起了自己的心神。
秦立目光直直的看向岩浆中的炎蜥,只见那炎蜥的反应可就大了去,那一只只炎蜥血红着双眼,向一旁的同伴喷吐着口中的岩浆,好在炎蜥一族对岩浆的抗性不是一般的大,却是没有什么伤亡。
炎蜥好像也发现了岩浆对面前的同伴没用,当下用牙齿,利爪向同伴发起了进攻,一时间场面血腥无比。
只见一只炎蜥用口中的尖牙咬掉了一个同伴的脑袋,却被另一只同伴用利爪抓瞎了双眼,正要反攻,又被另一只炎蜥咬掉了头颅。
淡绿色的血液不断的流出,转瞬之间被岩浆所蒸发,官远冷笑着不停的吹奏着,炎蜥争斗的也越来越厉害。
秦立不由忌惮的看了官远一眼,这种让人心智失守攻击自己人的战技最是可怕,想一想,若是秦立将城池外面那些云龙宗弟子带进来,官远吹响这首曲子,云龙宗弟子向自己进攻,秦立该出手还是不该出手?
出手的话这些都是自己的同门师兄弟,更别说其中还有姬堂和唐如风二人与自己相交甚密。可是不出手的话这些师兄弟可不会管什么同门之谊,对自己那是下死手的。
所以秦立特别忌惮官远的这种手段,秦立向一旁的青镜看去,只见青镜也是神色凝重的看了自己一眼,秦立心中暗道,“看来青镜也意识到了官远的难缠,这样的话,官远若是发难我也可以拉到一个盟友了。”
至于火炽,不好意思,秦立虽然现在不想与火炽计较太多,但秦立实在不是一个大度的人,如果到了外面,秦立一定会和火炽一战,教教他如何做人的。
说起来这官远果真不愧是出自妙音谷的弟子,一身音波之功确实令人忌惮不已,而且这官远仿佛有着数不尽的底牌,之前与火炽大战的时候秦立就以为官远已经是底牌尽出了,毕竟官远都已经动用秘术了,但现在看来,那时候的官远还有所隐藏。
却不想,秦立在官远和青镜等人的眼中也是深藏不露底牌无数的存在,本来以为秦立最强的是剑术,可是刚才那破天神拳第五式却超出了秦立使用出来的剑道许多,这让青镜对秦立也是心生忌惮。
但比起秦立,操纵城池外一城尸潮的官远无疑对自己的威胁更大,况且官远又暴露出了这能够惑人心智的混乱的曲子,青镜对官远的忌惮又一次上升了一个档次。
同样,秦立对这不显山不露水的青镜也是忌惮不已,没有露出獠牙的野兽才是最可怕的,因为未知,也因为不可控。
所以说秦立一行四人中最人畜无害的反而是一开始最为嚣张的火炽,但现在,没有人会把火炽当一回事。
官远的曲子渐渐停下,炎蜥的杀戮却没有停下,只见官远面色苍白却一脸笑意的看着岩浆中不断厮杀的炎蜥一族,淡淡的开口说道,“这样下去,这炎蜥恐怕会自相残杀而灭族,我等却是无需多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