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立不由得笑了笑,由自己的藏身处跑了出来,走到了那雄鹿的身前,将箭矢拔出,秦立扛着那雄鹿向自己居住的小木屋而去。
回到小木屋,秦立将那雄鹿扒皮,架在火上烤了起来,金黄色的油脂不断的滴落,一阵肉香味向外扩散而出。
秦立用小刀割下了一块,走到木屋里由菜缸里捞出自己腌制的咸菜,从锅里拿出了一个馒头,坐在桌子旁静静的吃了起来。
吃过之后,秦立又将那烤好的鹿肉切割处理之后,挂在了房檐上让其风干,将鹿皮和鹿角扛着进了城。
卖掉鹿皮和鹿角之后,秦立用换来的钱买了很多的馒头,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,看着眼前房门大开的小木屋,秦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自己走的时候房门一定是关着的,但现在却房门大开,秦立的第一反应就是遭贼了,当下,秦立快步走到了房间里,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得呆滞了起来。
只见一个女子正在自己的**昏迷着,鲜血一滴一滴的顺着手臂向下流淌着,秦立顺着胳膊向上看去,只见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在那女子的肩膀上张开了狰狞的大口,秦立不由得皱了皱眉,走了上去。
探了探鼻息,秦立发现眼前的女子还活着,当下不在犹豫,翻箱倒柜的找到了一些草药,为那女子敷了上去,看着眼前女子那苍白的脸色,秦立总觉得有些面熟,但却无论无何也想不起来。
秦立也不在多想,摇了摇头,将白天放出来的鹿血装了一个小碗,一勺子一勺子的喂那女子喝了起来,那女子就算在昏迷中也本能的吞咽着进入嘴中的鹿血,秦立见状不由得放心了起来。
就这样,秦立每天进山寻找草药,猎杀野兽取血,那女子的气色也越来越好,七天的时间过去了,秦立正在给那女子喂着自己刚猎杀的熊血,那女子幽幽的醒转了过来。
感受着口中的血腥气,那女子开口问道,“我这是在哪儿?”秦立开口笑道,“当然是在我家了,你怎么会受这样的伤呢?”
那女子看着秦立,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,“是,是你?”秦立皱了皱眉,开口问道,“你认识我?”那女子急忙摇了摇头,开口说道,“不认识,不认识。”
秦立虽然疑惑,但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,开口说道,“你现在的伤还没有好,不要做什么剧烈的运动,另外既然你醒过来了,那我也不用喂你血喝了,吃点东西吧。”
秦立不说还好,一说那女子的肚子咕噜的叫了起来,那女子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肚子,好像遇到了什么神奇的事情一样。
秦立转身走了出去,不一会儿拿着一块风干的烤肉和一碗粥来到了床边,开口说道,“吃点吧,这熊瞎子的肉中血气足,对你的伤有帮助,多喝点粥。”
那女子看着秦立,略带古怪的开口问道,“你有没有什么同胞兄弟之类的?”秦立摇了摇头,开口说道,“家中就我一个独子,父母走的早,现在就我一个人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