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！”苏雅沫回过神，出了总裁办关上房门，眸色暗淡了下去。
宋熠动了动僵硬的身体，上跑步机慢悠悠走着，活动身体。
思绪不知道为什么总不自主的飘向桌面上的心外科专家。
昨晚……
他，为什么要让苏雅沫帮自己挂这个？
修长手指按停了跑步机，走了下去，站在办公桌面前，捏起那张挂号的时间。
后天。
周一。
算了。
既挂了，有时间就去看看。
他收回要丢的手，放回了抽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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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咪，这是谁呀？”
小家伙好奇的看着面前的墓碑。
三岁小家伙还不懂面前的墓碑意味着什么。
季菀也不知道如何表达，只说，“这是你太奶奶。”
小家伙眨巴着眼睛，充满疑惑的抬起头看季菀，“太奶奶是谁呀？”
她嗓子哽咽。
一想到，从小把她带大的奶奶，没见到她的女儿，季菀眼睛瞬间红了，忍着悲伤道，“太奶奶就是妈咪的奶奶。”
“哦！”小家伙继续把视线转移到墓碑上，稚嫩嗓音问，“那太奶奶为什么住在土里？这土不是很脏吗？”
季菀抿抿唇，“太奶奶去了另一个世界，没住在土里。”
“这土堆，不过是她短暂的容身之地。”
灵灵：“那我为什么看不见太奶奶？另一个世界又是什么样子呢妈咪。”
季菀抬手，擦拭眼角的泪：“妈咪也不知道，或许，等妈咪老了就知道了吧。”
“为什么会老？”
“人都会老。”
“妈咪可不可以不老？灵灵想一直陪着妈咪。”
季菀恍惚。
这句话，小时候她也跟奶奶说过。
奶奶只笑着说，人怎么会不老呢？生老病死，都是常态，但是菀菀别害怕，等菀菀老了，又能看见奶奶啦。
季菀将这句话也跟灵灵说了。
灵灵笑起来，“能一直看到妈咪！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！”
“咳咳！”随着一阵风吹过，小家伙咳嗽起来，还打了三个喷嚏。
想起小家伙生病还没好，她带着小家伙深深鞠躬，又磕了三个头。
那坟能看出来，有人收拾过了。
上面没有长植物，也有翻过新土的痕迹，面前还有一些祭拜食物，看起来像是才祭拜过不久的，她起身，拍拍身上的土，又拍了拍小家伙膝盖沾染的土。
季菀喃喃：“奶奶，孙女来看您了……”
“希望下辈子，我们能当亲人。”她将悲痛混着唾液咽下，喉咙一阵酸痛，她牵起小家伙，转身离开。
却不想转身看见了熟悉的人，让她脚步一顿。
是季明达。
季明达带着祭拜东西看着他们，顿了几秒走了过来，“姐……”
看来是季明达时常来扫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