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熠时不时瞥向后视镜，发现季哲旭一直盯着季菀，眼神闪烁着凶光。
他微微蹙眉，心里发紧。
担心季哲旭会在车上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。
好在在医院这段时间，季哲旭什么幺蛾子都没出，可能是季哲旭脸色太白了，再耽误下去，真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。
眼看季明达推进了急救室，杨福英整个人在松了力气，靠着墙慢慢瘫软下去。
看着这样的杨福英，季菀没任何同情心。
那年。
奶奶生病，她也是这个状态。
而他们呢，脸色冷漠，还在诅咒奶奶是老妖婆早就该死了，免得拖累他们。
呵。
“天道好轮回。”
苍天谁也不会饶过。
季哲旭冷沉着脸：“你什么意思！？”
闻言，季菀抬起头看向这个养父，从小到大就没给她过好脸色，小时候她还以为是自己不够优秀，不够好，于是拼了命的希望他脸上有光。
可还是不会从他脸上看到慈爱的笑容。
从刚才到现在，季明达脸色惨白到杨福英浑身发抖，哭声抑制不住，而季哲旭全程冷着脸，好似季明达也不是他亲生的一样，像极了小时候他看向自己的嘴脸。
季菀笑了：“你觉得是什么意思，就什么意思。”
啪！
季哲旭上手直接扇了过来！
她愣住了。
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季哲旭再度抬起手，这一次被宋熠给扣住了，还没等他开口，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在走廊里响了起来！
“啪——”
季哲旭瞪大了眼睛，“你打老子！”
杨福英也才反应过来，跑过来抱住季哲旭怒视季菀：“他可是你爸！”
“你敢打你爸！你疯了？”
季菀冷笑一声，“他不是我爸。”
杨福英一噎，咬牙：“那也是你养父！我们到底是把你拉扯大的养父养母，无论如何你都不该如此！”
她扬眸，脸色冷漠：“养父？养母？”
“或许没有你们，我还活的更好一些。”她语气里溢出对他们的讥讽。
杨福英一哽，一下子不敢说话了，下意识看向季哲旭。
季哲旭才不觉得季菀能知道真相，上次去了福利院应该都明白了，用力推开杨福英，甩开宋熠的手，死死盯着季菀：“没有我们，你早不知道死哪里去了，还有资格站在我们面前？”
“我告诉你季菀，季明达现在这样都是你害得，你必须出掉所有的医药费！看护到他出院为止。”
宋熠抬步上前，还没说话呢，就被季菀给拽了回去。
“不需要你出头。”
她睨了一眼季哲旭和杨福英：“没钱。”
“死了正好，免得拖累你们。”
怎么说奶奶的，就怎么说她。
她又不是什么圣母，怎么可能说原谅季明达就原谅他？
当初他想把她送上林风致**这件事，她永远都忘不了！
“你！那可是你弟！”杨福英急了，“你怎么可以诅咒你弟呢！我们对你如何，是，我们有错，可你弟哪里有错，他还是个孩子！他从小都大，怎么对你你都不知道吗？”
“早知现在，当年就该把你掐死！”
季菀没心情和他们纠缠下去，转身带着宋熠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