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菀闭上眼，脱口而出：“苏雅沫。”
她不想去看宋熠的表情。
也不想听宋熠为苏雅沫辩解，直接说，“要我命，要么寻仇，要么敌人。”
“我在帝都没有仇家，只有冤家苏雅沫。”
这几乎不用去猜测。
季家早对她没感觉了，而且杀了她可没什么好处。
季家也没那个本事，陈忱昨天还说季家在内部打架呢，就更没空关照她这边的情况，“我猜，二八医院那件事都是假的，很有可能是院长编出来的谎言。”
宋熠说：“不是，我去调查了，二八医院的确有个病人急需手术，也有个疑点，你出车祸后的十分钟内，院长又叫了另一个人距离二八医院近的人，去做了手术。”
“时间有点太巧了，知道你出车祸就需要一定的时间。”
季菀一思考就明白什么意思了，懒得在这方面纠结，“算了，就算去问院长，院长也只会说家长打电话问他怎么人还没到。”
“时间紧是紧了点，但他有足够的证明与他无关。”
那个声音也很像苏雅沫。
宋熠：“我找人调取路口监控了。”
季菀轻笑：“肯定找不到。”
嗡的一声。
他手机响了起来。
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助理。
宋熠接起来，听筒那头传来助理无奈的声音：“路口监控被做了手脚，什么都查不出来，那段时间的监控说是坏了，实时GPS！”
助理无奈：“查了，对方一看就是有备而来，实时GPS都删的一干二净。”
“只能定义一场意外，对方无父无母是个孤儿，名下没有任何财产来往。”
宋熠脑袋快速旋转，想不明白，一个无父无母没有任何财产来往怎么可能会甘愿给苏雅沫做事情？难不成，真是意外？
不可能。
很快宋熠就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真是意外苏雅沫就不会到现场看死没死。
宋熠捏捏眉心，继续依靠在床头，眼眸微垂。
“派人盯着苏雅沫，调查苏家所有人名下财产来往，调查那名车主所有亲戚，曾经住的家，以及交往的朋友！问问有没有前妻，孩子等。”
他不信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，会平白给对方做事情。
挂了电话，宋熠想闭上眼休息一会儿，想到季菀刚醒，身体不舒服需要照顾。
他撑着身体起来，给季菀倒了杯温水，“喝口水，少喝一点。”
“你身体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，最近就好好住院，晚一点灵灵会过来看你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，“别再瞒着灵灵了，灵灵有知情权，不要小看灵灵的承受能力，只要你还活着，她什么都能接受。”
季菀动了动唇，闭上了。
她本想说不要让灵灵知道的。
上次住院大半个月时间就没让灵灵知道。
才出差回来就遇见了这种事情，而且灵灵已经知道她出车祸的事情了，再瞒着不合适了。
季菀颔首：“没想瞒着。”
宋熠轻笑：“嘴硬。”
季菀：“……”
她抿着唇，“我昏迷多久了？”
“一天一夜。”
季菀想动动手，才反应过来手动不了，无奈道，“几点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