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却没有一个人进来。
赵安这时才发现,屋内没有一丝热气。
那是当然的,谢宁不在,屋内怎么会有热气呐。
“王爷……”临安见他又发愣,再次轻唤,赵安却打横抱将她抱起,“本王送你回你屋,这儿冷,当心身子。”
临安娇滴滴的把头靠在他怀里,“多谢王爷。”
可赵安抱着她并没有走出屋子,临安又道,“王爷,姐姐回来,真的不会跟王爷争执吗?”
赵安皱眉,“不会!”
“那王爷是不气姐姐了?”
赵安脚步顿在原地。
他似才想起,刚要休妻来着。
寒风忽然袭来,赵安闻到一股慑人清香。
他抱着临安侧身,谢宁跟他屋的后院,满园梅香,扑鼻而来。
今年的寒梅竟提前开了。
谢宁望着满园盛放的梅花,眸里除了惊艳外,便剩下惆怅。
可惜了,盼了许久,终于等到它们盛开,可她这个主人,却赏不了了。
更别说,另外一个主人的陪同。
他有了新人,她……死了。
赵安还未向前,怀里的临安不知又怎的再次咳嗽了起来。
谢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赵安赶紧拿大氅盖在她头上,未在梅园位置多停留一秒的喊道,“来人,御医还未到吗?”
谢宁望着他抱着临安急速离去的背影,眼里是深深地被刺痛。
她知道自己跟一个碎掉的花瓶没区别,可又却感觉自己就像这满园的梅花,明明那么努力地在他眼前绽放,尽所有力的让他停驻,可他就是看不到。
看不到!
谢宁被赵安身上她无法摆脱的力量又强行的拽走。
蓦然,她很想问赵安,你可还记得,满园的寒梅,究竟为谁种,为谁开。
赵安!!!
御医在赵安把临安抱回她的屋到了。
谢宁是第一次来这个屋。
从赵安带着下旨的太监入王府起,王府的偏院就给临安了,但又因为她不是妾或者侧妃,赵安下令,将偏院扩大。
翠竹在扩时看了眼,回来给她说,“王妃,你说说王爷啊,都是平妻,可那边的面积去比您这儿大三倍。”
翠竹,谢宁的丫鬟,跟谢宁一同长大。
当初她离开父母追逐赵安,她也跟着。
马匪刺杀,为了保护她,被割了脖子,死前让她赶紧跑,赶紧走,去找王爷或者藏起来等王爷来救。
屋,的确比她那个大。
丫鬟下人也比她那儿多。
当然,谢宁没要太多丫鬟跟下人是因为她已不太习惯别人的伺候。
她跟赵安的屋,自是她亲手打理,连翠竹她都未让。
“王妃这是怎么了?”临安的丫鬟,碧珠见赵安把人抱进来,就跟着,赵安刚把临安放**,让碧珠倒水,临安咳嗽的好像快不行,等不到一口热茶缓解自己的咳嗽,她当即当着赵安的面,噗呲一声,口吐鲜血的喷了碧珠一脸。
碧珠大惊,“王妃!”
赵安也惊了,“临安!”
副将带着御医进来,御医赶紧给她把脉,随后,脸色骤然一变,跪倒在地上,抖道,“王爷,王妃这是中毒了!”
谢宁听的头皮发麻。
中毒!?
整个王府就这么几个人,临安怎么会中毒?!
有人要杀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