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婢子知道的肯定很多!
碧珠毫无畏惧死亡。
她抬起头来,即便满嘴都是鲜血,也一字不松,“王爷,即便您将奴婢打死,奴婢也还是这句话。奴婢不知道这一天一夜王爷都遇到了什么,但奴婢可以肯定,谢宁肯定对您做了什么,让您怀疑奴婢对您跟王妃的忠心。”
“王爷,您杀奴婢易如反掌,但当务之急是先救王妃。谢宁肯定会将她折磨的生不如死。王爷,碧珠求您了,看在一起长大她又是您妻的份上,先把王妃救出来。”
“只要王妃平安,奴婢是生是死全凭王爷发落!王爷,奴婢求您了!”碧珠在地上嗑了响头。
响声震了谢宁。
她也算忠心为主,可为什么要踩着她朋友的死去证明。
赵安拳头捏的咯咯作响。
碧珠的话还是让他冷静了下来。
碧珠说的没错,不管婴儿床这事是不是临安授意的,赵安都得先救临安。
赵安翻身上马,让副将点兵随后到。
副将拦不住。
谢宁是不可能绑架临安的。
那绑架临安的又会是谁?
赵安也在想这个问题。
想着想着他偏向了碧珠的话。
可能,也许,大概,临安就是谢宁绑架的。
她身无分文,所有亲人朋友皆无,昨晚他又去了谢家,她肯定也走投无路了。
赵安应该高兴,她终于出现了。
可不知怎的,他心竟痛的格外厉害。
他跟谢宁当真要这样么?
来到碧珠给他书信绑匪让他出现的地方,赵安没见到谢宁,却见到跟谢宁有关的人。
准确说来,是罗桑。
罗桑的家族罗正被他举证后听说连夜跑了。
临安不是谢宁绑架的。
但跟谢宁脱不了干系。
“王爷……”
临安被吊在一根柱子上。
捆了一天,她早就脱力了。
却在见赵安来时,眼里都是喜悦,“可有寻到姐姐?”
临安在他的心里永远都是善良的。
哪怕身处困境,担心的在乎的永远都是他所想的。
赵安站在风口,寒风吹起了他的衣袍。
他冷峻的面容上哪怕心里已怀疑临安就是让他跟谢宁反目的幕后,却仍噙着温柔对待,“临安,不怕,本王来了。”
音落,赵安扬声道,“谢宁,本王来了,你要什么尽管开口,本王都会依你,只要你放了临安!”
闻言,谢宁笑了。
她也真是天真。
还没瞎够吗?
赵安怎么可能会相信她!
即便他有过短暂的思考,那也是为了推翻而已。
在他心中,她永远都是最狠毒的。
临安脸色苍白,演戏一流,故作惊愕道,“姐姐?王爷,您是说绑架临安的是姐姐吗?可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做?王爷,悬崖下都发生了些什么?”
谢宁笑。
赵安没有回答。
恰时,藏匿在暗处的罗正走了出来,“昊宇第一个异姓王爷,果真如传闻那般冷血无情。对待曾扶持过自己的妻子,竟如此狠毒,赵安,你可真是愧对陛下恩赐!”
赵安猩红着眸震怒,“谢宁呢?她在哪儿?叫她出来!本王不屑与你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