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侧茶馆客人议论道,“异姓王又开始寻猫儿啊。”
“可不是,听说是已故亡妻留在这世唯一活物。”
“说起这位王妃,真是可怜人,早知晓搬进京是跟临安公主伺候一个人,肯定也不会进来。”
“那是,我若是她,宁愿在边城守着自己地,京中在繁华,物是人非。不过,王爷也念旧,遏令追查王妃双亲之死。”
谢宁捋猫儿毛的手再次顿下。
他查临安了吗?
骑马而过的赵安似心有灵犀般的拉了马儿缰绳,又似焦灼万分,不停地呼唤猫儿,“宁宁……”
他声音嘶哑,闻之伤心。
身侧茶客又道,“幸好是白天,要是大晚上,不知道还以为异姓王给亡妻唤灵呐。”
几人呵呵笑着。
手里的猫儿不知怎的,竟在听闻赵安呼唤挣脱开了谢宁。
谢宁大惊,“宁宁……”
猫儿叫了声,骑马而过的赵安调转了马头,恰好见追猫儿的谢宁。
赵安骑在马上。
谢宁弯腰抱起了猫儿。
他怔在了原地,风儿吹来,面纱被掀开,赵安看到了谢宁。
握紧缰绳的手不断用力。
“宁宁……”
脑海里浮现谢宁抱猫儿的画面,也像今儿这般温柔美丽。
“姑娘,追到了吗?”
这猫儿也真是成了精,怎得异姓王唤一声就跑。
更诧异,异姓王的猫儿也叫宁宁?
胭脂看向了自家姑娘。
谢宁佯装抱起猫儿才见赵安在她面前。
面纱下的跟她自己相近九分的脸,莞尔一笑,“王爷,这么巧?”
副将带着寻找猫儿的侍卫过来。
昨天未在赵安身边不知赵安与商贾谢宁有些交集。
但风掀开她面纱的瞬间,副将便定在原地,“王妃?”
他有点不敢置信。
但又不得不信。
世间,当真有如此相似之人。
但再像副将也很清楚,谢宁死了,眼前的谢宁不是王妃。
但,猫儿……
“敢问谢姑娘手中的猫儿从何而来?”
赵安把缰绳递给副将,翻身下马。
他大概从昨晚就寻猫儿。
身上的衣衫还是昨日城门口那件。
谢宁浅浅一笑,“自是自个儿养的。王爷,是有什么疑问吗?”
赵安眸里的血丝比昨天见时还甚,他应该着急的非常自责吧。
“不瞒姑娘,本王府中也有跟姑娘手中的猫儿一样的猫儿。婢女不慎,猫儿走丢,本王出来寻,姑娘,能否让本王看下你的猫儿。”
谢宁笑了,“王爷这话何意?是怀疑我的猫儿是王爷的?”
胭脂这时插话,“王爷,您会不会看错了?这只猫儿是我家姑娘芨娉那年,老爷夫人送的,您可看仔细了。”
赵安皱眉。
猫儿前右脚有个谢宁亲自给它定制的铃铛。
当然,有心人抱走铃铛自会解开。
但猫儿秉性不是几个时辰便能驯服。
“姑娘莫要误会,本王只是建议,敢问姑娘猫儿可有名字?”
赵安想,他唤一声,猫儿若是跟他亲近,便是他的。
他实在不想对着她这张脸为难她。
却不料,谢宁就是为难他。
她说,“自是有的,它叫宁宁!”
赵安:“!?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