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的他也没法陪同。
“王爷寻我究竟为何事?”
谢宁进厅,下人端来净手的水。
谢宁净后擦干坐椅上。
“也没啥事,前天巡店见你酷暑难捱便亲自煮了绿豆粥,还加了冰块。你等等。”赵安喊了副将把他亲手熬的绿豆粥端来。
虽然冰块化了些但不影响,宁宁你趁冰喝。
他一副期待。
谢宁却望着绿豆粥发愣。
【你的体质必须戒冰,即便再热,也不能喝。谢宁,我没跟你开玩笑,要是不想每月腹痛或者想要宝宝,必须谨遵医嘱。】
王建对她曾说的话。
谢宁抬眸,目光难测情绪的盯着赵安,“绿豆粥?”
“是!夏日你最贪的甜品,你曾还羡慕加了冰块。有些年没做了,但手艺是在,宁宁,你快尝尝。”赵安再次把绿豆粥递给她。
谢宁接过他递来的绿豆粥便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赘婿三人见状同一心思,姑娘是心软了?
即便赵安也是此。
须臾,赵安就见谢宁将她接过的,他递来的,他亲自熬的加了冰块的绿豆粥高高举起,缓缓倒掉。
赵安瞳孔猛地一缩,“宁宁!”
“王爷,真是病的越来越厉害了!我是谢宁,但也不是谢宁!王爷不知道我从不喝加了冰块的绿豆粥吗?”
哐当,谢宁的心好久未像今日般如坠地的碗一样碎。
她自认为赵安在她面前无论如何投机取巧或者忏悔都不会有所动容。但谢宁还真是高看赵安。
他永远都知晓,要怎样挖她的心。
不说原身,就说她,为了要个宝宝,近两年未在贪时一块冰,甚至热的在难受,也不敢让翠竹把风扇摇的太厉害。
王建说,湿气会入身。
他既然一点都不记得。
赵安,与你的七载都是她黄粱一梦,对吧!
赵安想怒斥,“你又不是真的商贾谢宁,为何还要按她日常过!?你招赘婿,我忍了;你巡店,我也忍了;怎的一点点吃食,我也要忍吗?宁宁,是,我罪有应得,但你也不要太过了。”
“我们明明可以重新开始,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将我推开!谢宁,你当真爱过我吗?你明明知晓,我是被算计了,我也无辜啊!”却见谢宁脸色白的不敢多言。
“胭脂,告诉王爷,我为何不能食加了冰块的绿豆粥!”语毕,谢宁是不想再看到赵安提裙离去。
赵安望着,胭脂道,“王爷,姑娘体质从小就很特殊,尤其是加冰之物万万不可入口。郎中曾给她诊断,若想每月葵水不腹痛或者往日嫁人顺利有孕,除了戒冰,还有操劳外,就是不能贪凉。”
“前些年调养好了些,却遭遇退婚又在庄园住了一年零五个月,身子愈发不如之前,即便不贪凉那儿湿气却格外严重。回来那天,找了郎中瞧了,说姑娘的身体必须好好调理,每日红枣银耳最佳。”音落,胭脂行了一个礼便伺候谢宁去了。
赵安却踉跄一步,是不可置信,“她不能食冰?”
他看向了副将。
副将皱眉,最后单膝跪地,“请王爷责罚!”
赵安笑了。
他好像知道她为什么倒掉了。
为了有宝宝她喝了好些年的药外,还戒掉了很多夏日消暑品。
有次,他见她明明热的冒汗,却不脱衣。
他明明是记得,她说,王建让她莫贪凉。
她又好不容易有了他们的宝宝,而他……碰!赵安一拳头砸在梁柱子上。
她该有多难过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