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宁宁!”
“是与不是王爷无需向我解释。我不是谢王妃,我也无法代替谢王妃向王爷讨一个公道。毕竟坊间传闻以及近日王爷癔症复发来看,王爷并不如自己所言那么深爱。”
“王爷,我若深爱一个人,见他因我惨死定会上穷碧落下黄泉的追凶!”
“不可!”
“有何不可?王爷怕再失去所爱?王爷,当真痴情啊!”极其讥讽赵安的谢宁将房门推关上。
她背靠在门上,胸腔起伏的极其厉害。
如果一切都被她言重,赵安,又何必在她面前假惺惺。
怎的,真怕她对已有身孕的临安动手吗?
你可真心疼!
不知看着她肚子时你可有忆起他们那个还未出生的宝宝。
“宁宁……”赵安想告诉谢宁,不可追查幕后。
幕后之人比他预想的还要极其难对付。
她既然还魂了,就好好的活着。
不要再去追查!
宁宁,再次失去你的痛,他不想再有。
可惜,谢宁未在应他。
赵安就端着给谢宁熬了一个半时辰的红枣小米粥在门口等到了早上。
胭脂过来梳洗,赵安将她呵退,“姑娘今儿不去平远镇,晚点再来!”
胭脂未把他放在眼里,“王爷,一碗红枣小米粥都无法打动我家姑娘,您觉得您将奴婢呵退了就能阻拦姑娘了吗?”音落,胭脂扬声,“姑娘,刚洗漱出发了。”
赵安瞪圆了眼,“你!”
胭脂直接推开了门,赵安想进又被胭脂令其余梳洗丫鬟将门堵上。
谢宁压根未睡。
她也睡不着。
胭脂看她眼睑下的乌青联系门前守了一夜的赵安无比心疼,“姑娘,您就该把他敲昏五花大绑把他送回王府并让临安公主好好看着他。”
闻言,谢宁噗呲一声笑了。
难得打趣胭脂,“那你觉得府中谁有这能耐?”
“奴婢可以先下药啊!对,蒙汗药,母猪的量!”胭脂觉得一定能行,谢宁却惊,“胭脂,有听过世上有没有一种药是专控人的。”
胭脂来了兴趣,“姑娘说的是蛊吗?”
谢宁惊,“蛊?”
“是啊,郎中口中不是常说西域的药擅控心吗?别管本人意愿怎样,凡被植入蛊就必须听命行事。”话到这儿,胭脂压低声音继续,“姑娘,您想给王爷种!?”
那这可好玩了!
就给他种见她必退避三舍的蛊。
看他癔症还发不发。
谢宁心想宁清被控是被种蛊了吗?
胭脂见她还有兴趣,忙问,“姑娘,需要奴婢唤郎中详细询问吗?”
谢宁摇头,“私下细问即可,问下可有自燃的蛊。”
“自燃的蛊?”
“对,就是不仅可控身体,事成之后还自燃。”
胭脂惊了,“谁这么残忍?”
谢宁想平远镇这一趟如果没有得到有利的消息,那便从宁清被控的蛊查去。
能控宁清又让他自燃毁尸的绝对是高手。
但谢宁未想到此次平远镇并非无所获,她还在赵安穷追猛打下遇到沈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