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珠似乎替临安受辱了。
“谢宁,你会不会太放肆!”
临安怒喝,“碧珠!”
“王妃,您就让奴婢说吧。王爷高烧不断,至今不醒究竟又是因为谁啊。她就是去看一眼怎么了,会要她的命吗?”堂堂昊宇第一个异姓王王妃,自降身份前来请求,下人阻拦不让进府候,还亲自下跪哀求。
她谢宁,一个商贾之女,就算是谢宁在世,也不敢这么折辱王妃。
碧珠看,她就是仗容欺人。
“谢宁,说句难听点的。我家王妃若不是想以礼相待,真诚动人,就今儿这事,大可进宫请了圣旨!你还高高在上,一次次践踏我家王妃的尊严。谢宁,你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!”
胭脂替谢宁回,“好个刁奴,上次掌嘴看来一点教训没记下。也是可笑,我家姑娘为何不能高高在上?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!你家王妃什么以礼相待,真诚动人,那是她比你这刁奴清楚,陛下不一定下旨。”
“这前脚才遏令不许靠近我家姑娘,下回就下圣旨,你把圣上当什么?”
“你!”
临安打断,“够了,碧珠,怎得还是学不够教训。快给姑娘道歉!”
“王妃……”
“连本宫的话都要忤逆?”
碧珠咬唇,一身反骨,“奴婢没错,奴婢不道歉。就算她今儿让她奴婢将奴婢打死,奴婢还是刚才的话。”
“谢宁,别太高看自己!”早晚有一天,你也会跟谢宁一样死去。
“碧珠!”
“王妃还是请回吧!别动了胎气,回头我谢府还得沾了罪名。”
“姑娘……”
“您的婢子并没有说错,王妃想要我去见王爷,那就请旨吧!谢府不会因为抗旨不尊,不去的。”语毕,谢宁提裙摆进府。
胭脂对碧珠冷哼一声,“听到了吗?你个刁奴,赶紧进宫去请圣旨吧!我家姑娘说了,谢府不会抗旨不尊。”
碧珠震怒,“谢宁,你等着,我这就替我家王妃进宫面圣请旨!”
“碧珠!”临安怒,一副她是忘记今儿来这里的目的责备。
只有谢宁清楚,这对主仆惯会做戏。
“王妃,我们去求陛下吧。”
求陛下都比求谢宁这个贱人强。
临安眸里都是泪,想喊一声,又卡在喉咙里,到最后,她还是喊了句,“姑娘,您当真忍心就让王爷这么去了吗?”
谢宁未停下脚步。
她似没听到。
赘婿三人对临安行礼,“王妃,请回吧。姑娘是不会见王爷的。”
临安哭哭啼啼,似乎特别痛心。
谢宁回了屋,胭脂便将门关上。
“真是可恶,姑娘,您说,这主仆二人到底哪儿来的脸,请您去看王爷?昊宇第一个异姓王王妃被她做成这样,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。”
“姑娘……”胭脂的话忽然戛然了。
因见谢宁面色颇白。
她迈步向前,小心翼翼地问,“需要奴婢去打探吗?”
赵安会不会死,胭脂不关心。
胭脂只关心谢宁。
谢宁闭目,只缓缓道,“我乏了,胭脂,我想睡会儿。”
胭脂立马点头,“好,姑娘,您睡。奴婢这就给您取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