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宁不知道,经此一事,大家的酒都醒了。
“你们先休息跟收拾,我们商议下,在告知大家怎么处理。”谢宁让大伙回屋休息。
她挑眉看了眼胭脂,“你也回去吧。”
大婚之日碰到这事,谢宁心里极其不舒服。
“奴婢不去,奴婢跟姑娘们一起商量。”若不是大婚,这人怎么可能漂进来。
几位负责谷里安全的哨兵,走出来抱拳,半跪在谢宁面前,“姑娘,请责罚属下吧,如果我们在外守着,这事就不会发生!”
“是,姑娘,是属下们的失责,请姑娘责罚!”
谢宁让他们起来,“这事已你们无关,无需自责。谷里办喜事,怎么能不让家人参加?”
“就是,大家都别自责了。当务之急是商量出对策来!”谢老爷出声,“阿宁,就让胭脂一起吧。其余的,都回屋吧。天亮之前,我们定会商量出处理结果来。”
众人点头,尤其哨兵,“我们现在就回去山头放哨,姑娘,有事直接传我们。”
谢宁点头。
谢楠没有醒来。
谢宁交代过,无论谷里出什么事,没她的应许,嬷嬷只能寸步不离谢楠。
嬷嬷见他们进来,忙道,“老奴去沏茶。”
谢宁让大家坐。
金泽第一个开口,“依我看,把他留在谷里,派人时刻盯着他的动作。”
孙铭当即反对,“不行,这跟在身边放了一个定时炸弹没区别。”
“那怎么办?再送出去?更万万不可!不然,还是杀了吧?”金泽对着自己的脖子做了个举动。
孙铭瞪他,“谁下手?”
金泽抿嘴,不语。
刘振皱眉,也敢无解,“杀也杀不得,留也留不得,这可如何是好啊?”
早知当日,就送得再远点。
但也保不准他又回来。
毕竟,完全无法排除,他掉在这儿,是真的巧合,还是就冲这儿来的。
希望是前者。
谢老板与谢夫人双双皱眉,“阿宁,他真的是他国太子乌利耶?娘怎么看都不像啊。”
因为来到这儿,很多消息都闭塞。
归宁谷也不可能因为这事,让骠骑兵出去打探。
风险太大。
谢宁自然全部知晓,胭脂这时说了句,“不如采纳金公子提议?奴婢觉得他既然进来了,那就让他出不去!他不是失忆了吗?那就给他编制谎言,可这样一来的话,他恢复了记忆,肯定也会动手。姑娘,还是杀了吧?”
谢宁:“……”
赵安要是听到,费了那么多力气来到谢宁身边,她周围的人都要处死他,定会呕血。
“为一己之私便杀人,那是昊宇皇与临安的做法,归宁谷不需要。当然,也不能让祸患存在。胭脂,去告诉姜维,先关他三天,我测试一下他是装的,还是另有目的。”
“不管他是装的,还是另有目的,我们都清楚,不可能再把他送出去了。以其这样让祸患不断扩大,不如看着,只要他出不去,外界就进不来。”
谢宁只能这般决定。
胭脂点头,“那姑娘要如何测试?”
“他国人喜咸怕辣,就算他是真的失忆,行为习惯也是刻入灵魂。母亲,明日一早,麻烦您叫上嬷嬷,准备些把辣椒藏里面的吃食,如果他咽下了,那就证明他是真的失忆了。如果没……”谢宁眸里闪过一抹精光,“那就杀了他!”
众人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