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我闭嘴,那你还是去问下你们姑娘的意见。我没有挑衅的意思,纯属就是想找个地方住,你是不知道海上漂着有多累。躺下都不敢睡的那种。”
姜维:他还让他同情他了?
“闭嘴吧你,在叨叨,我……”姜维寻了柴房一周,最后拿长剑割了半块腰带,将赵安的嘴堵上。
他是和尚吗?
不停地叨叨叨。
赵安怒瞪,这混小子,等他求得宁宁的原谅,看他怎么收拾他。
世界终于清净的姜维,把裤腰带重新整理下出了柴房,胭脂刚从谢宁那儿回来,见他便问,“怎样?装的,还是假的?”
姜维搂着她的腰肢回屋,“不像装的,虽然跟乌利耶没过几次招,但他天生不是个话多之人。刚才他一直又在喊冤,还说,他不是坏人,只是想求个地方住,把他四肢拿镣铐锁着,让他干粗活都可以。”
闻言,胭脂惊了,“这么有趣?”
“可不,哪有人被俘虏了,话还那么多的?所以我觉得姑娘顾虑,是有必要的,但可能跟他说的在海上漂久了,见到谷里有人,难免兴奋。要说他是装的,也不见得,可若说不是,行为又很诡异。他还奇思妙想,说自己应该是这儿的人,是姑娘把他逐出谷的。”
姜维真是佩服失忆的乌利耶跟个傻子没区别。
胭脂皱眉,“真是能想象。姑娘决定了,关他三日,然后测试一下,若他真的失忆,暂时松绑,让他在谷里。若是假的,当即就杀。”毕竟,再送出去不可能。
但要杀他,也需要一个理由。
姜维点头,“明白了,我会安排人轮流看守,封了他的穴道,等姑娘测试结束在定。”
胭脂点头。
两人来了喜房。
今晚洞房花烛夜还未进行。
姜维脸红红的,胭脂也脸红红的。
“那个……”
“我知道,谷里今晚有人闯入,你不放心姑娘,想回去看着。没事,当务之急,姑娘最重要。”姜维懂胭脂。
胭脂却瞪他,“可姑娘说,我与你已经成婚了,就不在是她丫鬟。她让我回来,照顾你。”
姜维一怔,“可我们使命就是护姑娘安全。闯入者虽然已绑,但谁都不知道后面还会有什么。胭脂,对不起,我想去哨兵那儿探下情况。今晚……”
“你个木头,我来就是与你协商这事。你赶紧去调查,姑娘虽然没催,但我们不能让隐患一直存在。”他们使命就是护姑娘。
姜维傻笑,“有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我这就去了,等我,我马上回来给你消息。”
音落,姜维就走。
胭脂叫住了他,“回来!”
姜维顿在原地,胭脂朝他翻了一个大白眼,“穿衣衫再去,成何体统。”
姜维这才想起来,他还**着上半身呐。
姜维应了声好,胭脂寻了件厚的衣衫,亲自为他更衣。
穿好衣衫后,姜维就出去了。
胭脂则看向了柴房,乌利耶今晚最好老实点,不然,明天有他受的。
胭脂把房门关上,换下新娘服,还是折回谢宁那儿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