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值得!
他确定他死过了一次,还魂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她吗?
确定不是因为让自己不自责,心里好受一点在做吗?
有些人为何屡教不改,重蹈覆辙,就是因为认为犯错,只要道歉了,就会获得原谅。
成本太低了!
她挖心掏肺,又经历人间疾苦,到最后就要因为你一句对不起而原谅你吗?不原谅你,还要被说心狠!究竟是谁心狠啊!
作恶的永远都在怪对方让他犯罪,却从不思考,问题本身就出现在自己身上。
赵安,恭喜你,终于找到自己问题所在了。
那么,接下你会该怎么做呐?
你不是想求得原谅吗?
你再做做试试!
让她真切地感受到,你真的在改,在变,在值得她托付!
如果还是没有任何变化——你我,就这样吧!
到死都没有原谅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金泽问,“既然问题出在这儿,孙兄,你倒是说啊,王爷该怎么改?”
赵安求助地看向了孙铭。
孙铭皱眉,“这个就得看王爷自己了!”
他是分析出了问题所在,但解决问题,还得是赵安本人。
首先,他不能再让谢宁觉得,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求谢宁的原谅。这样会让谢宁认为,他做的这些,都是他该做的。
因为他要求原谅,要求原谅,做这些不是都该的吗?
谢宁是不会有任何感动的。
其次,他还是不能让谢宁觉得,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她。
谢宁很反感这个!
好像赵安所做的一切都是围绕着她,好像她是他罪恶的一切源泉。
明明他是为了自己,偏要扯上谢宁!
换他,他都烦!
不要再打着我都是为了你的棋子,做你觉得你牺牲很大的事情,拒绝自我感动以及自以为是。
最后,金石为开,心诚则灵,不要问原谅,也不要问何时,什么都不要问。默默做着自己该做的,时间会给答案。
赵安似乎悟了。
他怔怔地站在原地,把快要痛到死的心脏压制了下去。
他知道该怎么改了。
赵安出了地里,他回去给谢宁建的屋,种的地了。
三赘婿怔在原地,“他怎么走了?”
他们三人在这儿一唱一和给他指点迷津,没一句谢谢就这么走了?
“孙兄,你计划不通啊。赵安不会自闭,发誓不再出现姑娘面前吧?”金泽有点捉急。
换了套衣衫的姜维,还没过来给赵安送份早膳,赵安头也不回的就走了。
他看向了三赘婿,询问,“王爷怎么了?”
目光却落在地里的谢宁身上。
姑娘又对王爷说什么了吗?
金泽扶额,“姑娘能对他说什么?他倒是希望姑娘能说些什么,但关键姑娘已经不屑说了。”
姜维更懵了,“那王爷怎么走了?不求原谅了?”
姜维觉得后者可能性很小,但事实却告诉他——赵安的确不求了。
他换个方式求!
“走走走,赶紧去看看,他不会真想不开,又死一次吧?”刘振很担心,赵安真钻牛角尖。
地里的谢宁则侧身望了眼,急匆匆追赵安的四人,深呼吸地在心道:但愿他能永不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