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利耶那时气得不轻,说要实战,谢宁直接笑他,说实战了,也是他输,因为他不懂两情相悦下的欢好,如何如鱼得水。
乌利耶那时也好胜,竟被她唬住了。
其实,他国与昊宇的身材还是有不同的。
赵安再不差,也只因为养尊处优,乌利耶不同,姬妾成群,身经百战。又是习武的,战斗力可想而知。
如谢宁所想,姜维即便给赵安擦身,也只是上半身,下半身,三个月……谢宁直接摇头了。
她就当给然儿擦屁屁吧。
也是为难姜维了。
然儿屁屁没擦过,赵安擦的倒是挺多。
没办法,生理需要。
谢宁给他清洗,顺便寻了被褥,给他换新的。
赵安就这么看着她。
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利落,给他换洗什么的。
他的宁宁好像回来了。
赵安嘴角勾着醉人的笑,继续望着,不闭眼,也不眨眼。
谢宁见他这样,望了望,他还没喝下的鸡汤跟鸡蛋羹。
谢宁放下手中帕子,端起鸡汤,坐在塌沿,赵安这次喝了。
温度刚刚好。
他像个大孩子,天真地笑着,很享受,又很害怕。
谢宁喂了他喝一碗鸡汤,又把鸡蛋羹吃了。
他很乖,喂他,就张嘴,不喂,还是眼睛不眨地看着她。
谢宁都想笑了。
这傻子究竟是谁啊。
这张脸,真的好碍眼,天亮问下郎中,要不要改了。
她实在不喜。
换成个俊朗小生?
嗯,赵安的灵魂,她喜欢的脸,不错,至少,她养眼。
谢宁做完这些,天都快亮了。
她该回去了。
这傻子,让他再继续哭吧。
姜维即便昨晚喝的伶仃大醉,但还是不忘天亮之际,给谢宁摘一朵带露珠儿的花。
他醒来时给自己后脑一巴掌,怎么能喝醉呐?
王爷没事吧?
他火急寥寥的拿上外套,施展轻功来赵安这儿。
见屋舍除灯火通明,后厨柴火也烧着。
姜维很困惑,王爷能走动了?
姜维很是喜悦,三个月,终于看到一点希望了。
“王爷,您能下榻了吗?”姜维没有过多思考,推门就道。
恰时,谢宁正把屋里清理干净。
姜维当即怔在原地,“姑,姑娘……”
谢宁像未见到他般,把手中的扫帚递给他,“醒了?醒了,就把屋打扫干净吧。傍晚给他准备个浴桶,问下郎中,三月治疗没效果,需不需要药浴,还有,那脱下的衣服,你给他洗了吧。今儿的花跟菜,还有地里就不用了。”
“然儿跟楠儿快醒了,我该回去了。哦,顺便让郎中给他换张脸,我看着这张烦。还有上面的屋,算了,我给胭脂嬷嬷说吧,让他们过来,整理一下,正好也让楠儿锻炼下。”语毕,谢宁就提着来的灯笼回去了。
好像除了赵安觉得这是场梦,姜维也觉得。
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疼痛让他瞪圆了眼。
“宁宁,明天还会来吗?我会乖乖的,明天,一定让我再见到你啊。”赵安心情好像很好,这次,他没有哭,是认了命般。
他觉得,就算这是场梦,他也是满足的。
至少,他可以一直这么地,就像近一年多的这般看着她。
哪怕她一句话也不对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