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小王就带回来了好消息。
“司令说,可以拿走,按流程就行。”
于是在众人的目光下,程怀安欢欢喜喜地带着一堆破烂走出了大门。
“老沈啊,你说安安到底是怎么了,自从把那堆东西弄回家,她除了吃饭,就没从楼上下来过,该不会出什么事吧!”
沈母坐在**,忧心忡忡地。
“放心吧,这丫头跟她爹一样,估计是入迷了。”
沈父满不在意,在她看来,这丫头比她爹好多了,至少还知道按时吃饭,她爹上学那会儿就是个书呆子,做起实验来,一连几天都不带见到人的,再见到人,胡子拉碴,根本就是个野人。
沈母转过身,“你的意思是说,安安跟他父亲一样……她也是个…”
“这可不能说啊!这话要是被人听见了,咱们家恐怕也没个消停日子了!”
沈母朝他翻了个白眼,她当然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
现在这个世道,多说多错,学生不像学生,老师不像老师,啥时候是个头啊!
听到媳妇的话,他想起程老头私下和自己聊天时炫耀的语气。
“老沈啊,我这辈子有安安这个闺女,值了啊!我跟你说,她呀,比我强多了,你就等着看吧。”
“老沈啊,我有预感,我被人盯上了,安安就拜托给你了。”
“她被我们惯的有些娇气,你可别凶她,要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。”
前两天,她和自己要这一堆东西的时候,他就有预感,他这个儿媳妇恐怕是在做准备啊!
罢了,罢了,这个世界终究是他们年轻人的,而他能做的也只是在后面帮忙扫清一切。
这边忙活了几天的程怀安看着手里的小东西,心里的不安消除了大半。
她打开按钮,原本只有钢笔长度的手杆,瞬间长了几倍,再按另一个开关,细微的电流声卡兹卡兹作响,不仔细听,几乎听不到。
这个小东西不大,稍微大一点的口袋就能装进去。
过几天她就要独自坐火车赶往部队,火车上人来人往,啥人都有,她一个小姑娘自然要多做些准备,更何况,暗处还有人等着她呢!
哐当哐当声音由远及近,列车员不断地催促乘客进站。
“爸、妈,小妹,我先进去了。”
程怀安看着几人,心中也有不舍,短短几天的相处,她能感受到,他们是真心把自己当成一家人,对她多有包容,真心换真心,离开她们,她怎么能不伤心呢。
沈母拉着她的手,不断地嘱咐,“安安,到了那,会有人接你,稳定之后,一定要给家里打个电话,这包里有些吃的,你在路上吃。”
眼见着火车马上开走,沈父赶紧拦着还要说的沈母,快速说道,“这个列车长是我战友的儿子,有问题,可以找他。”
沈曦手指不断地捏着衣角,小声又快速地说了句,“嫂子,注意安全!”
程怀安不断点头,挥手示意他们赶紧回去。
她走进车厢,看着手里的车票,是沈父托关系给她买的卧铺,想让她在路上也能舒服些。
她打开车厢,看到已经有人到了。
大娘抱着孩子,见到她,和蔼地笑了笑,心里却不由得嘀咕:这小姑娘长的那么好看,她父母怎么放心她一个人呢?
面对陌生人的善意,程怀安也礼貌的回之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