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师傅沉默了片刻,抬头告诉她“如果想要这个更加精细,需要纺织厂里的那台半自动车床,还有一赌的可能性,否则只靠人工是不行的。”
程怀安直接满口答应,她去借,何厂长虽然也可能借,但是郑厂长不是说有问题就找他吗,那么大的事情,不找他找谁?
“你说你要借纺织厂里的半自动车床?”
郑厂长一时没控制住,嗓子直接喊劈叉了。
他在房间里转来转去,试图和程怀安商量,还有没有别的办法,不用行不行。
程怀安摇了摇头,“如果不用它,精确度靠人工达不到。”
郑厂长思来想去,还是准备去纺织厂一趟,要是能借来用用,那皆大欢喜,要是不行,他就,他就,那老何是软硬不吃,这可难办喽!
等等,郑厂长突然看向程怀安,啧啧,这么个绿色通行证在自己手里,还愁老和不同意?
于是,程怀安就看见之前满脸焦急的郑厂长忽然变得平和起来,对着她笑的和蔼可亲?不,她感觉那笑的像是狼外婆。
她打了个寒颤,像是被人顶上了似的,总感觉有种看不太好的预感。
等她坐上李秘书的车时,这种感觉达到了顶峰。
“郑厂长,你跟何厂长谈判,不用带着我吧!”
程怀安欲哭无泪,看着可怜兮兮的,手死死地攥着门把手,就是不肯下车。
“程同志,你当时把图纸给我的时候,就应该知道这一步吧!”
郑厂长冷哼一声,根本不吃她这一套,这小同志,明明就是她自己想用,结果还要自己去欠老何一个人情。
想也别想,没门。
没办法,程怀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蔫了吧唧的跟在郑厂长身后朝何厂长办公室走去。
“老何啊,你借我一个东西用用呗!”
或许是“人质在手”,郑厂长简直是如鱼得水,好不得意。
何厂长见他这样,往后一看,原来是自己的“大宝贝”回来了,他没理一时犯病的郑厂长,直接越过他,满脸笑容的朝程怀安走去。
“程同志啊,你不高兴啊,是不是这个老匹夫欺负你了?”
程怀安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,连忙解释,
“没有,没有,郑厂长对我很好,真的很好。”
她朝郑厂长笑了笑,眼里满是讨好。
郑厂长心里乐开了花,脸上还是一片黝黑,让人看不清情绪。
“好了,老何,我这回来是准备像你借这个半自动车床,我们厂里需要用到这个。”
何厂长想都没想,直接拒绝。
“哦,程同志,看来老何是不愿意借给咱们,那咱们就回去吧!”
说完,施施然的就要往回走。
然而在心里开始默数,‘三、二、一。’
“等等。”
郑厂长停下脚步,嘴角勾起一个微笑,朝程怀安使了个眼色,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