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家属院,刚刚还有些懒散的队伍,瞬间变得整齐有序,所有人都昂首挺胸,眼神坚毅,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,气势势不可挡。
“好久不见,沈团长。”
“好久不见,裴团长。”
沈憬瑜知道裴启臣这个人,在大院的时候,他们就交过手,后来不打不相识,私下里,俩人交情其实还不错。
本来还是一起参的军,但最后俩人一个分到盐城,一个分到海市,算起来也很多年没有见过面了。
“没想到这么巧,这次大比居然能见到你。”
“是啊,我也没想到,看来这回不仅是咱们俩的比赛,更是咱们后面的人比赛喽。”
沈憬瑜笑了笑,果真,这人到哪都没有变样,不,应该说面上变得更加沉稳、更加让人琢磨不透,内里还是没变。
以前所有人都说裴启臣是个光明磊落的好孩子,自己就是那上房揭瓦、下海捞鱼的小霸王。
恐怕除了自己,谁都不知道这家伙私底下居然是这么个搞笑性格吧。
他猜,估计就是怕这性格被人发现,所以才装的深沉。
“那就战场上见真招吧!”
俩人相视一笑,眼里都有着对对手的战意以及对知己的欣赏。
……
程怀安吃完饭在家里坐着,手里拿着书保持着一个姿势,坐多久,手里的书拿了多久,一页都没有翻开。
“安安放心吧,那小子那么厉害,不会给咱们丢脸的。”
“对啊,嫂嫂,你要不要休息一下,你都拿着书好久了。”
程怀安叹了一口气,说实话,她并不担心沈憬瑜的输赢,毕竟,比赛嘛,有输有赢很正常,她现在一是在家呆的无聊,二是那件事情到现在都没有消息。
按理说不应该啊,这都一个月了,怎么会没有消息呢?
这边研究院里,一个戴着眼镜的老先生用手扶了扶眼镜,边翻书边不停的嘟囔,
“怎么可能呢,怎么就不成功呢,理论上都对啊。”
“老王啊,你到底研究出来没有啊,实在不行,就让人家赶紧过来,别耽误工夫了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呀,这东西是那么好研究的嘛,再说了,那孩子现在怀了孕,前三个月最凶险的日子还没过去呢,这时候让她来,不是遭罪吗?”
“哎呦,那孩子怀孕啦,你们啥时候知道的啊。”
“图纸刚送到的时候,我就准备让她来了,结果在医院意外听见她怀孕了,我不放心,又跟她男人问了一嘴,确认信息之后,才做了这个决定。”
“那你跟人家说了时间没有?”
被称为老王的王教授,身形一僵,他好像忘了跟她男人说时间了。
王教授抿了抿嘴,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