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让他的瞳孔中占据她的身影呢。
于是在军训结束后的晚会上,她第一次主动参加游戏,坐在沈孟听身边,说:“要玩就玩点大的,光是搭讪要号码有什么意思,带一个人走,你们敢不敢玩?”
众人沉默了一秒,随后欢呼起来。
她故意输给上家,故意选了大冒险,故意带走沈孟听。
大家问沈孟听要不要跟她走的时候,她看似平静无所谓,面上表情轻松自在。
实际心跳如雷,指甲镶嵌在掌心中,血痕都掐出来了。
终于,他在众人调侃的目光中懒懒站起身,眼神向下,直视着她假装淡定的眸子,轻描淡写两个字:
“走啊。”
他们就这么走了。
可让她没想到的是,沈孟听直接把她带去了他家里,将她按在墙上的时候,他红着眼,嗓音有些沙哑。
“学姐,你不会不知道成年人口中的带一个人走是什么意思吧?”
“我从来不玩素的,你先招惹的,你别怂。”
棠鱼将自己的掌心掐得已经失去了知觉,面前男人的呼吸热得很,让她迷了心智,丢了矜持。
她说:“谁怕了?”
最后一个音节还没来得及发出来,就已经淹没在了沈孟听的唇舌中。
再后来,他们走在一起,沈孟听总是在缠绵的时候一遍遍提醒她,“棠鱼,是你招惹我的,你记住,是你先来招我的。”
棠鱼也一遍遍回应他。
“对,是我招的你。”
毕竟沈孟听那么招人,不能怪她道心不稳。
回想起往事,棠鱼再看向眼前人,思绪一点点从过去剥离,对上沈孟听那双冰冷的,毫无感情的眼神,强烈的反差感让她忽然觉得很委屈。
她曾经是主动招惹过他,可除了他以外,没有第二人。
上次的Leo也好,这次的黎忘殊也好。
他总是用那么不堪的想法猜测她。
棠鱼深吸一口气,情绪平静下来。
“沈总,我是自由身,不管我跟任何人在一起,是我的自由,”她咬着唇,“倒是你,和黎小姐那么亲密的样子,有想过蒋姣的感受吗?”
沈孟听觉得自己真是疯了。
有那么一瞬间,听见棠鱼说他和黎惢在一起的时,他甚至在想,她是不是在吃醋。
可实际上,她只是在为她的学妹打抱不平?
似是怒极反笑,他的怒意从齿间喷薄而出,“棠小姐这么喜欢当道德标兵,那当初在感情里不辞而别的人难道不是你?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提感受两个字?”
棠鱼垂下头。
过了许久才缓缓抬起眼来,眼眸蒙上一层很浅很浅的朦胧水色,轻声开口:
“不是,我当年,我当年是因为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沈孟听打断她。
他解开安全带,推开车门,似乎是不想再和她待在同一个车厢中,只留下一句话。
“当年的事,我一个字都不想听,你以为我在乎吗?”